不，确切说，除了蝙蝠之外，他还从来没有过真正的韦恩庄园呢，多只是隔着玻璃看过布鲁斯现在睡的房间而已。

“不，谢谢，但是不需要了，我明天还要赶一场巡演呢。”

既然平行宇宙那两个家伙已经走了，现在又有了扎坦娜，那他们自然不需要考虑苦哈哈地挤飞机回去了。

想想吧，这可是跟至尊法师朋友的机会欸，听起来就超级酷！

她微微一笑，笑容中有几分惆怅，但又有一释然。

而这一切都被扎坦娜尽收底。

“布鲁斯。”耳边传来克拉克好奇的声音，“扎坦娜刚才忽然叫你，是有什么事吗？”

呵，被设定成跟布鲁斯青梅竹了不起吗？他在现实中跟布鲁斯还是正儿八经的竹呢！他们大学的时候还是一起在外面合租的！

而他跟超人则一起站在了扎坦娜的传送阵之中，打算享受一回法传送服务。

会显得自己很自恋，但布鲁斯觉得，扎坦娜好像对他更亲近了些。

这让他心中也有了一异样的觉。

伴随着力的涌动，传送法发动。

最终，布鲁斯让夜翼开蝙蝠战机带着达米安一起回去，斯芬妮和卡珊德拉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小扎，等回到哥谭之后，留在韦恩庄园吃顿饭？毕竟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

事实上，他刚才实在是过于震惊，下意识地又想像以前一样瞒下来一个人默默消化了。

毕竟这次行动里对方了力，布鲁斯想了想，还是客气了一句。

……他都没有去韦恩庄园吃过饭呢。

而且他们照设定是青梅竹，这样问应该不奇怪吧？

而扎坦娜已经不见了，想来是去自己巡演的地方准备了。

“我不知该怎么说……”布鲁斯回过神来，却并没有要在上分享的打算。

克拉克心里酸溜溜的，但又不好表现来，只得假装自己在看星星。

他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却注意到女人接下来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红一张一合，用语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他没注意到，站在他边的克拉克脸都要笑僵了，心中开始沥沥下雨。

布鲁斯觉到了跟自己穿越时空时非常相似的失重。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公办公事的疏离，那么现在就多了几分朋友的随。

而就在这时，扎坦娜忽然开。

下一秒，他前一黑，再恢复视力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韦恩庄园门。

很奇妙，并且大概是由于这次没有穿透世界，他没有觉到让极为不适的眩。

“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