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已经彻底被【小丑】给搞疯了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有多少逻辑漏，只是机械麻木地走向了哥谭警局的门。

看着戈登注意到了自己，朝他一步步走来，他被吓得整个人都坐到了地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个像戈登那样的好人？别开玩笑了！个好人只会像戈登一样惨……

原本只是看他鬼鬼祟祟行迹可疑想要随便问两句的戈登：“……”

平行宇宙，小鸟们所在的另一个哥谭。

在即将离开这里的时候，布鲁斯看着他布满冷汗的额，中闪过了一抹心痛。

他还显得有神经质，没跑几步就会摸一摸自己的脸，就好像上面原本会有什么东西。

“鬼……鬼啊！杀你的人不是我，不要来找我！”

只有他自己才知，那上面原本覆盖着一张小丑面，但是他为了防止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已经提前丢掉了。

一个男人正跌跌撞撞地朝着哥谭警局的方向跑去。

克拉克的脑袋都快被烧迷糊了，迷迷瞪瞪地哦了一声，然后就努力支撑着自己，被布鲁斯搀扶着走了仓库。

他的材比例很奇怪，不是脸还是胳膊和，都显示他是个相对比较瘦的男人，但是肚却很大，让人怀疑他到底是吃了什么才会年纪轻轻变成啤酒肚。

站在哥谭警局门的那个男人，不就是之前死在他的同伴木仓下的戈登警长吗？！

很快，他跟这座虚伪的警局都会一起炸开，成为哥谭墨重彩的一笔。

这才是像他这样平平无奇的底层人最好的归宿。

于是，克拉克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落下了，不再勉自己瞎想来保持清醒，放心地了过去。

“放松，克拉克，我回来了。”所以你不用再绷着了，可以尽情依靠我了。

男人错愕地瞪大了睛。

呃？！

——他宁愿相信自己见鬼了，都不愿相信有人能够逃过【小丑】的丧钟。

这是【小丑】——他们的king给他的任务，要用自己的鲜血来告诉哥谭警局，哥谭不是他们这些跟警局联手的黑/帮的天下，混沌和疯狂的人同样可以在哥谭成为人上人！

“我最后再说一遍：闭嘴，别动！还有力气就自己起来，我快抱不动你了！”

一心扑在自家竹上的布鲁斯没注意到，就在仓库的天空，有一红影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消失了。

这家伙不是死了吗？他见鬼了？

于是，克拉克在意识昏沉间，觉到冰凉的手轻柔地拭去了他额角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