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已经彻底注销了人类份，再也回不去公寓了，所以有的时候他一连好几天都待在孤独堡垒，整宿无眠，比曾经最拼的时候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的领主蝙蝠侠都要夸张。

“这不是实验室，是我的起居室。”领主超人纠正。

又因为他将孤独堡垒的氪星技术贡献去了，有很多后续问题都需要在这里理——

“我可不希望在领主政权成立十周年的时候上台致辞：谢领主超人为正义领主献了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生命。”

“你的审可真是够奇葩的，居然喜把氪星实验室装修成这个样。”

那时候政权才刚刚成立，到都不太稳定，领主超人不得不连夜加班。

终于有一天，领主蝙蝠侠受不了了，在一次会议之后主动叫住了他。

领主女侠和斯图尔特面不改，显然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不过不知为什么，在到开心的同时，他的心里又有一些说不的怅然。

因为他几乎不会在孤独堡垒里过夜，还是更喜以人类的份在自己的小公寓或者父母的农场里生活。

而蹂躏超则新奇地看来看去，然后一脸无趣地靠在了墙边。

但是领主超人知，如果换以前的蝙蝠侠，绝对不会这样直白地表示“你很重要”，而是会将自己的关心藏在夹枪带的讽刺之中。

如今的他防备心理非常重，并不怎么喜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

不过，他以前也从来没有装修过孤独堡垒。

“我以为平行宇宙的同位应该在好上都比较相近？”他的声音非常稀奇，就好像氪星人中突然混了一只不明生一样。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皱着眉，看上去恨不得将领主超人打过去，好让他休息一下。

因为他知，自己又一次被他的顾问关心了。

“对于领主政权来说，你的健康很重要。”

领主超人笑了，是当时已经越来越少见的真心的笑容。

尽蹂躏超已经不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怀着怎样的情了。

自从穿上这灰制服之后，领主蝙蝠侠的言行似乎越来越温和了——

这下，蹂躏超和布鲁斯都拿惊讶的目光看向了他。

这间起居室被装修成这样，还是在领主政权成立的第二年发生的。

领主超人没有声。

这么说似乎有奇怪，毕竟大多数情况下，蝙蝠侠跟温和总是扯不上关系的。

一，终于意识到原来他们的终站就是自己刚来的时候降落的那个房间。

“我记得，自从得到孤独堡垒以来，我从来没有动过里面的任何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