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是自欺欺人罢了。”苏赫利主动说，苦笑：“我知的那个拉斐尔，任何事情都经过一番思熟虑，容不得我抱有侥幸。不如还是等见了他面，让他亲自解释给我听好了。”

可是他对朋友的包庇，已然是对阿斯加德的一背叛了，埃里克心地没有指这一，苏赫利只是想到“背叛”，已经让他到痛苦。

埃里克听了想想，抬问：“你的立场呢？”

苏赫利看着远方，回答埃里克的问题，也像自言自语：“其实……我也不知。但是我觉得，我本来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立场，你难说的是阿斯加德？——但那是我成为恩赫里亚后被赋予的立场，理论上我应该拥护，但是我从心底觉到迷茫……”

西幻

“想到有那个可能……但是还不确定。”

跟随指针的方向，他们一路走到了镜城之内。海拉不在，这里全是聚集的居民，倒是比他们舞会第二天白天看到的多了不少。

苏赫利冲他。

埃里克结束了这个话题：“你说的对。立场虚无缥缈，还是那个人比较重要，见到了，问问他，心会替你决定的。”

苏赫利说的那些，埃里克都明白——他也是那样走过来的，在猜到苏里拉真实份之时，他也曾犹豫过短短一刻。

苏赫利发现了，还正好奇，想到之前有听人说过，在地下的白天，很少有人上镜城来，因为不喜镜城在白天也是一片黑暗，怪叫人压抑的……

苏赫利不明所以，唯一知的，是边的埃里克碰了碰他的手肘，他一开始没觉得是提醒之类，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手里的罗盘。

“我听你刚才那么说，还以为你都想清楚了。”

他好奇地看着四周的居民，他们手并没有什么事，只是聚在一起，抱着手臂谈，看见他投来的目光，带着戏谑的笑容直视回来，叫苏赫利觉得自己有失礼了，目光相撞，他不由得回以致意，以表达自己唐突的歉意，而那些亡灵跟周围人哄地笑开，越发让人到局促。

埃里克不说话了，也是不知说些什么好。

是对哪个人的？是对海拉？是对冥界？甚至是……更大的敌对。鉴于这段时间以来接连不断的突发情况，背后必定有谋，拉斐尔在其中的角是？

苏赫利苦恼地扶额，暂时得结论：“……我可能会中立。反正，为朋友……我总不能背叛他。”

他对那个结果已经没什么怀疑，更好奇苏赫利在知之后，面对敌对的立场，会什么样的选择。

拉斐尔失踪，如果真的让他们找到了，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拉斐尔有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