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先去。你扶着我的椅。”蒙德兹说,表情麻木，像在说梦话。

丽萨不知哪里了差错，连忙向四周看去——原是蒙德兹泼去的那盆,和地上像雾又像白的东西混在一起，却并不相，在一片模糊的雨雾中，十分明显。

丽萨面对泉上方愈发凝实的影——那个被她称作“乌尔提尔大人”的神族，忽听对方开：“哪里来的？”

蒙德兹被奥地列推着在雾气中穿行，不远的前方，雾气化作一个短宽人形，扬手举着一个状就朝他劈来——

他的像一棵大树，从泉里长，从脚开始，凝结成实，上半分仍然只有一个模糊的影，看不清脸孔。白的雾气源源不断地涌泉，着他的生长一般，想必就是他的力量来源。

丽萨言又止，但乌尔提尔的话让她闭嘴了：“你不用。”

丽萨的表情有些猝不及防。刚才的一，她看见十字架不在了，好像明白了什么。

顿了一顿，因为阵法还没有完成，想到她一时走不开，他想了想，仿佛对不在场的第三人下令：“显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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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有完全凝为实,不过听他的语气,已经能够想象一个皱着眉面不悦的男人。

但这一切逃不乌尔提尔的觉察，他的声音就像响在神殿的宝座，对丽萨下令：“有人混来了，你理下。”

奥地列又一次爆发求生的本能，脚也比刚才利索了些，继续推着蒙德兹往外冲，那奇怪的人影不止一个，接二连三地现，绝望……

蒙德兹和奥地列没能跑多远，他们边的雾气起了变化。

……即使知对方也是受害者,他没有办法不迁怒。他接着冷酷地想到,不对，他不应该迁怒,否则他的阿依……不就成真的了？不可能！

他们一路遇见的，似乎都是他们认识的人，斯米尔夫人，鲁森先生，罗威夫人……每个都能叫名字。

他们想走，已经晚了。

蒙德兹呼一滞，万幸奥地列反应还算快，把椅往边上一便，躲过了那一击。

奥地列这次再无推辞,两只脚的像什么似的,宛如复健,推着椅轨迹扭曲地朝园边上挪去,椅的阻力陡然大了数倍,走到一半,蒙德兹冷酷地想,不如让他在地上四肢并用得爬吧,说不定那样还快些。

蒙德兹和奥地列与丽萨之间隔着燃烧的柴垛，有赖四下朦胧的雾气遮挡，暂时还没有暴。

绝望之中，蒙德兹转与奥地列换一个神，不用言语，都读了对方中的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