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对彻达的提问，仿佛越过彻达，落到了暗中窥视的自己上。

当天那个伪神的名字……

……

后来，彻达也来问他了，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如果再来一次，我不会再设计那么多限制,据人类的自律和趋同,很容易就能达到之前徽记所想要达到的效果。而我们需要的,就是保证这个机制的有效就好了——就像亚尔夫海姆一样。”

“正因为人类的寿命短暂,代际相承，注定了人间是一汪活，稳定，现在动之中。”彻达，“他们需要一个有王的世界，而不是某一个王。您的神威远在阿斯加德，终究有限，人间需要一个更的扎于斯的神的代言人。”

稳定的基础。我曾经求诸徽记——但是受限于我对人类的理解有限，所以失败了。”

“可是,你要知,人类终归和其他族不一样,他们的寿命太短了。如你所言,选一个人王，然后呢？这样的制,又能维持多久呢？”

奥丁沉不语。

乌尔提尔，乌尔提尔……他应该记起什么吗？

“我此去人间一趟，不敢说有何见解，但看到人类之间自发的阵营，自下而上的崇拜，更加让我确信，''''人王''''的那一天终将到来。就算我们不手，他们也会自动推举人选——这倒无所谓，然而怕就怕，其他势力也趁虚而，”彻达继续，吐那个名字，“——乌尔提尔。”

海姆达尔听着彻达所说,虽然说“我”，但其实都是在说他，不由得有脸红，更关注着奥丁的反应。

奥丁神一变，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儿，没没脑问了一句：“你记起来了？”

海姆达尔久违地动起脑,心中一动。

而在场第三个人，海姆达尔……一下没有听懂。

西幻

奥丁目光闪动，似乎是被碰了什么心事。

那位被锁定为当年灵叛军的目，与镇压叛有关，调查相关理所应当又落到了雷神托尔上。

那天的结果，彻达说服了奥丁。奥丁暂时顾不上人间，只因——“乌尔提尔”。

海姆达尔忆及此，痛再一次袭来。

“像亚尔夫海姆？你是指？”

海姆达尔发现自己和奥丁想到一起去了，既激动又自豪，后知后觉地为自己找补,嗯,当时他定下徽记理人间的方式，就是于这样的考虑！

彻达不不慢：“就像灵国有灵王一样,人间也应当有他的王,您说呢？”

奥丁不动声,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沉默已经是压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