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神族，与人勾结……他知自己在什么吗？

丽萨留下忠告，满意地退门去。

可丽萨冷静地摇了摇，几乎有些怜悯的语气：“看来您什么也不知。”

“你说的没错。我还有那些将士。”他突然冲丽萨一笑，从哪里生些底气来，“就算耶后看不上我了，总还要顾念我后那些将士……他们可是只听我号令的，待真正起兵之后，还要有一人说当年的真相，好造些声势来。就算是为了这，耶后也不会放弃我，是不是还要……帮帮我？”

然而她此次来布莱登，并不为乌尔提尔。

西幻

漫长的消磨希望的游之中，他结识了同样寻找路的耶梦加得，耶梦加得曾是人时期朝格涅利的伴侣，九大世界的蟒后，原来朝格涅利等人余孽一直不曾放弃，将奥丁视为死敌……

摆在他面前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

“第一，您的那些将士，虽然对您忠心耿耿，可是也能够受魂术驱使，不可避免。”

乌尔提尔脸上的笑容随着丽萨一接一的拆解完全消失了。

他好不容易抓住的这人鱼的躯壳，此刻却也困住了他……他常常有一孤立无援之，直到此刻，丽萨的话提醒了他。

“第三，您与雅恩莎撒之间的条件在耶后与雅恩莎撒达成协议之前，那个约定是明明白白的死咒——我恳请您牢记这一，看期限……总之您得抓了。”

“第二，您虽然有助于耶后反奥的声势不假，但耶后已经了解到，知晓当年真相的不止您一个。”

——共同的仇恨，对奥丁的仇恨！

他曾经也被寄予众望，萨尔乌斯那一次，就差一，他的混沌就能重塑成功……可是失败了。不仅是失败而已，他的右留下了永久的瘢痕，随之而来的，还有越来越不稳定的魂。自从那一次之后，他渐渐不如之前那样受到重视，随着耶梦加得重返青园，她的力量越来越壮大，接着又现了左衣……他在耶后面前，终于沦为和昔日的仆从丽萨一样的地位。

尼尔夫海姆的灵叛，就是在那场战争中，他的神陨灭，现在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只是他得以保全的分灵魂，随时可能消散。

……

不，从四千年前死于战场那一刻起，他已经不是神族了，支撑着他到今日的，只有仇恨！

即使为一个弱小的人族，她仍然可以实现自己的掌控。赶走了曾在她中的乌尔提尔，只是她胜利的一小分，彻底击溃了乌尔提尔的心防，她才是真正的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