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十年之前，南朝与北朝大打手，战火蔓延，到是兵灾与匪，一群民在饥饿与病痛之中煎熬，某日，他们发现了东山县这块地，与世隔绝，为了躲避战争，他们便安家落于此，组建了最初的村落。”

燕游洋洋得意：“这个是我琢磨来的戏法，独门秘方！初见之人绝对猜不中其中玄机，你看锦衣卫也不例外。”

曲风猛得回过神，将燕游放下，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孩，发表了言，大老没有文化，但是情是给得足足的。

“可是好景不长，后到之人与先来之人的在粮，源，住地这些方面不断发生，事情发展愈演愈烈，从最开始的冲突一步一步升级到武力械斗，这个最开始是为了躲避战争的村，在利益的驱使下开启了战争。”

“这里写得都是东山县的过往，算得上是东山县的县志。”

他憋不住问：“……你怎么不用之前在县衙那一招？”

燕游闲得慌的时候的确研究过。

“书生在理想实现的那一刹那，天地清气，神仙归位，白日飞升，为了纪念这位最初的书生，东山县建造了圣人像，延续了他的理想，将大同社会持续了下去。”

曲风讪讪一笑：“那不是你的仙法？”

“南北朝的战争持续了十几年，这期间他们接纳了不少同样是为了躲避战之人村，于是这个聚集地便一步一步发展扩大。”

“咻——”

“圣人像就在主殿之中。”

“那一段时间，鲜血满大地，孩童老弱哭嚎，直到那一个人现。”

“那是提前准备好的，你当我不想啊？”

燕游顿了顿：“那个最初的书生，没有被记载姓名，没有被记载籍贯，他以孱弱书生之躯游走在刀刃之上，他付了很多东西，只是为了东山县这块地方能够重新变成理想中的桃源。”

燕游话音落下，他偏揪了揪曲风的发：“放我下来吧，已经能看见主殿了。”

“没有争斗，没有死亡，没有痛苦，一切都是平静而祥和，书生的理想召集到了一大片追随者，他们结束了战火，结束了饥困，他们建立了梦想中的大同社会。”

曲风不禁尴尬，睛无安放，忍不住开始探究起这墙上大片的文字。

曲风听得神。

曲风咂了咂嘴，自言自语：“这事情还是得看咱们国师大人，只有国师大人是真正为百姓着想的……”

“***的，一开始那么好，现在这么遭，他们怎么搞的。”

“……”

火苗摇晃，照亮燕游冷漠的侧脸。

有些怕燕游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