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游的脸颊鼓了起来，极为惹人怜，但他嘴里说的却是：“不兴趣的表情，有无聊，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一个圣人，东山县的圣人。

皇帝愣住，嘴张合几下，他难得被噎住了：“……这个，是你自己想的？”

被了一下的皇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瞧，瞳孔竖起，带着野兽捕猎前的野。

皇帝讲述的开端让燕游想起了什么。

燕游先是摇摇，而后又不禁：“过往圣人提过大同社会的概念，我刚刚所说的是一对于社会的构想，你看，像不像大同社会？”

他叹：“麒麟之福泽恩重，中州百万年都难以偿还。”

燕游越说越起劲，说到最后非常激动，声音落在空气之中都带着激昂。

“……”

“是的，麒麟的确福泽重。”他先是抑先扬肯定了下麒麟。

“他们大同占据了思维，只有一个小小的坏，就是没有自己的思考了，但他们获得了大的好！他们也就没有了望！不会斗争了啊！世界充满了与希望啊！”

“……”

皇帝继续：“麒麟是天生地养的瑞兽，法通天地，因念苍生疾苦，为救世而世，接受中州的供养，分薄麒麟气运，助中州斩妖除诛邪，护佑万民万世安康。”

燕游突然有好奇。

“他如此伟力，为何不汲取万民信仰造一个大的笼圈，将众生养在圈中，隔绝各妖鬼怪，同时教导他们，让他们认可大同的概念，然后在麒麟的安排下完成自己的工作，通过那些工作来回哺社会。”

燕游对皇帝的怒火视若无睹，而是语速极快地开始阐述：“所以我觉得麒麟建造的这个世界还需要一小小的正向改变！你听我说！”

皇帝的声音一顿，伸手挟起了燕游的双颊，将他整个脸抬了起来，他微微眯了眯：“这是什么表情。”

“这样，不就永远没有疾苦，没有鬼怪，活在安康之中吗？”

可生活经历极度丰富，经历过东山县老父亲的逆的情绪半没有波动，甚至冷漠地对视回去。

沉默片刻。

燕游默了默。

。”

随后迫不及待地继续：“麒麟法力无边，可在他的庇佑下，不仍然有人死于妖手下吗？不还是有争斗痛苦吗？”

“以史为鉴，可以正衣冠，你该听听的。”

皇帝面一沉：“你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皇帝猛然大笑声。

在空旷的大殿里极为恐怖。

他让他想起一个人。

黑暗之中，皇帝的脸结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