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走江冰的办公室，宁烛只觉大的挫败袭来，整个人都蔫了。

李素文把本该痛苦的灵能压制讲得生动有趣。

“呵。”江冰冷笑一声，，“说来就没有意义了，在舒适和放松的环境下，大分人都可以保持专注，可卡师一旦需要调动序列能力，必然是面对着绝对恶劣的情况，有多少人在教室里可以共鸣，在战场上却只能等死！”

白泽顿了下，又：“可他是真的敌视你！”

江冰反倒恢复了冷静，他没有丝毫表情，也不再暴自己对宁烛的厌恶和敌视，而是像个没有情的机人一般，对她说：“这与你的课程无关，而我的任务是教你天秤序列。”

“……”

这半个月来，她一直跟着李素文学灵能压制，不同于周一和周三的折磨，周二和周四的晚上无疑是她最喜的课程之一。

宁烛：“他说得没错。”

宁烛又：“我在白羊序列的第一节课就应到了‘火元素’，我有能力专注和冥想，我并不是不会！但我真的没办法在这里应到冰元素，因为你的敌视让我张，我受到这么大的压力，到底要怎么去专注！”

江冰正要开，宁烛又反问他：“教授，难你想说你没有敌视我吗？”

安静，诡异的安静。

江冰放下了手中的作业，抬眸看向她：“没错，我的确对你抱有敌意。”

“为什么？”

“教授，我相信你有多年的教学经验，也教会了无数天秤序列的学生，所以能不能告诉我除了‘专注、冥想’以外，还有什么能让我应到冰元素。”

课程还在继续，但接下来就是练习和巩固了。

她全说来了。

“是我不想吗？”宁烛彻底炸开了，她已经想要心平气和地和他解决问题了，为什么这个人就是不可能好好和她说话！

他继续说：“天秤序列的第一步就是‘专注’，你走不过去就无法行后续课程。”

“你是想说，你没办法在被敌视的环境中专注？”

“宁烛同学，这是刚下课？”迎面走来的是李素文，她穿着暗红长袍，里面是一练的衬衣长，领微微敞开，隐隐能看到一细细的锁链，而后是情洋溢的面庞，和极标志的小酒窝。

没有对比没有差距，宁烛再想到那至今毫无度的天秤序列课，心里只觉更加难受。

“那我告诉你，你必须在被敌视、被厌恶，甚至是被痛恨乃至即将被杀死的情境下保持专注！”

宁烛不声了。

江冰继续：“天秤不是白羊，这俩序列有着本质的区别，你无法冷静下来，也就无法专注，而这个冷静必须是由内而发！如果面对糟糕的环境，面对旁人的厌恶和敌视，你就无法冷静的话，那你拿什么去和敌人战斗！”

江冰看了时间：“下课。”

江冰：“……”

而后，让宁烛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这与你无关。”

她循序善诱地引导宁烛去应和会，短短半个月时间，宁烛就能顺利使用四星卡环，暂时不会有爆掉的风险了。

宁烛只觉火气蹭蹭上涌，她质问他：“什么意思？你敌视我却与我无关，这也太可笑了！”

把压了半个月的心里话倾泻而。

宁烛终于明白了一些，可她还是忍不住：“如果你早些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从来没有在这里专注过！”

宁烛蹙眉：“可是我……”

宁烛真累了，她都懒得和他置气，比起一些无畏的情绪，她更想解决问题：

白猫猫趴到她肩膀上，尾状似不经意地蹭蹭她发，说：“他嘛敌视你？你又没招惹他……”

宁烛愣住了，她没想到江冰会承认。

宁烛怔住了。

“我应不到！”宁烛看向江冰，像是在告诉一个语言不通的人一般，调，“我尽力了，我真的应不到冰元素！”

宁烛站起，大步走向办公桌，看向后方的江冰，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怒火，直白告诉他：“教授，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讨厌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但我不是白痴，我受得到，在一个讨厌自己，甚至敌视自己的人面前，我要怎么专注！”

宁烛唤她：“教授……”

“没有捷径，只有‘专注’。”

白泽挠挠爪，说：“什么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