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周温声：“没事的，我已经活很久了，也该休息下啦。”他把死亡说成休息，这淡化了绝望，却冲不淡人心底的苦涩。

“牵一发而动全，你改变了‘因果’，也下了‘因果’。”

“校长先生！”他俩的声音里全是慌和不安。

“校长先生……”宁烛自责，“我没法使用长达五天的【因果重塑】。”

杨怀周对她眨眨：“你看，这才是【预见未来】真正的意义，不是去改变，而是好准备，迎接未来。”

“你看到了什么？”杨怀周似是有所猜想。

宁烛咬着下，黎今忍不住想帮她说，就听宁烛已经说了来：“我看到您在五天后被杀害，在这间办公室里。”

宁烛只觉心中一揪，眶更红了。

否则天命钟一响，古神卡主的份就藏不住了。

杨怀周看向她，：“宁烛，死亡并不可怕，尤其在活了一百五十年之后，我记得纯人社会里有个词叫——喜葬。到时候，我希望你们也不要难过，好吗？”

“可是……”

李素文眶通红，：“校长，这未来当真不能改变吗？”

宁烛只觉一阵酸涩涌上鼻尖，声音也忍不住哽咽了：“校长先生，我动了【预见未来】。”

杨怀周又看向李素文，：“你愿意成为副校长吗？”

杨怀周这话中满是意，可宁烛却很难理解。

杨怀周显然猜到了，但他更怕的是这预言的对象是旁人，听到是自己后反而松了气。

李素文和江冰面大变，旋即他们知了什么，又都看向了宁烛。

年会有的神，这是历经风霜，阅遍桑田才会有的视线。

他旋即看向了江冰，：“早在五十年前，四大世家就有了共识，下一任校长将在天秤系。”

而天秤系中最适合的人选，无疑是江冰。

杨怀周却认真看向她，说：“即便你能用，也请不要用。”

杨怀周笑笑：“不是别人就好。”

杨怀周听到了宁烛的预言后，不仅没有绝望颓丧，反而神抖擞：“太好了，还有四天时间，很多事都来得及好好安排了。”

宁烛看着忙碌起来的杨校长，忍不住又问：“校长先生，您真的不想改变……”

李素文看到宁烛时愣了下，对她眨了眨。

宁烛有些懵。

宁烛张张嘴，到嘴边的话又说不来了，她只能哽咽着应下。

“校长先生。”他们向他行礼问好。

杨怀周居然松了气。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继续说：“接下来是一场仗，一旦我死亡，【命运转换】的效果会消失，【白羊卡】将归于罗家，但他们那里一直没有合适的继任人……”

“记住，人力不可为之事，便不该为。”

江冰则是蹙了眉峰，看向宁烛的神不怀好意。

“为什么？”

杨怀周给他们一人一杯喝的，都是他们最喜的味。

杨怀周的乐观极染力。

杨怀周：“没错，是【预见未来】。”

这次天命钟没响，因为杨怀周对其行了调整。

他不会浪费这四天时间，他可以在确定的死亡到来前，更周全的安排。

这里的布置和她预见的未来中布置得一模一样，似乎连桌上的文件摆放都没有太大区别。

江冰眸凝重，：“校长放心，冰定不负所托。”

杨怀周：“不必遗憾，这是既定的未来，也是最好的未来。”

宁烛和黎今都愣住了。

杨怀周开门见山：“我会在四天后死去。”

他明明只剩下四天的生命了，不仅没有为此担惊受怕，恐慌焦虑，反而因为提前知而庆幸。

杨怀周摇摇：“不可改变，也没必要改变。”

杨怀周：“先屋。”

他们了校长室，宁烛甚至不敢抬看。

杨怀周没有让他们离开，反而当着他们的面叫来了李素文和江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