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的问题一个都没有改，仍旧我行我素，

她思索片刻，打开直播平台，顾言一没在直播，也没什么动态。

看着手中突然现的黄符，元佳萱持了二十几年的无神论世界观开始动摇。

她关上电脑，眸光却被桌上忽然多来的东西抓住。

接着她找到顾言一的超话。

，他的更加锐意取，甲方会更加青睐他的方案。

这不得赶关注一波！

但元佳萱看完应届生给她的终稿，了眉心。

这些她都一一和对方解释过，甚至告诉他在什么地方需要如何修改，对方也表示理解了，满答应下来。

就这样，在顾言一不知的情况下，自己的直播账号莫名涨了几万的粉丝。

【咱就是说，谁能联系一下顾言一，送货能走正常程吗？照他这么个送货的法，鬼没驱成，我先吓成鬼了。】

为此，两人甚至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争执，应届生更是直接告状到了总经理那里。

晴天霹雳！

刚才分明没有的。

评论区的前几十个都是在讨论突然现的黄符，还在逛广场的粉丝被突如其来的闹砸蒙了，都在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家人们，谁懂啊，我写作业的时候看到突然现的黄符，小心脏到现在还扑通扑通个不停——吓的。】

【你们都是弟弟，我就不一样了，符纸直接贴我脑门上。睡起来上厕所看到镜里的自己跟个僵尸一样，那酸，你们会不到。】

这样的新人本没办法带。

那是一张……黄符？

广场第一条微博是顾言一之前演戏的各剧照，她评论区，立刻找到了大本营。

粉丝甚至不知他有个直播账号！

他们蹲守了一会儿，又从评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来，顾言一去直播了，而且直播内容是抓鬼算命，他现在转行当神了。

只一秒她就想起来了，自己昨天刷到顾言一的直播，鬼使神差地就拍下了连接。

元佳萱迟疑片刻，拿起那张符。

【你知足吧，我在打排位，一张符忽然遮住我手机屏幕，吓得我直接把手机扔了。重新捡回来，我的队友已经开始吐芬芳。】

应届生的方案看似别心裁，实则漏百，真正实施起来，会碰上许多棘手的现实问题，成本大大增加，甲方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她明天打算和经理聊聊，把应届生调离自己的组。

人生唯一一次搞封建迷信，退直播后她都觉得自己冲动消费了，但最后还是没有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