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人打断了：“不好意思，我不打算买房，你找别人吧。”说完挂断了电话。

顾言一又：“我在看楼盘的时候发现了他，如果你们方便的话，就尽快来见一面，我们也能顺便签约租赁合同。”

顾言一继续：“你的电话是沈家的前私人律师给我的。”

“还好。”他看了一脸清澈愚蠢的摄青鬼，在心里补充：除了脑。

对方开就是外文。

他递给对方一个“放心”的神，等待着电话那接通。

第二天一早，中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已经来到宾馆楼下，别墅的业主也跟着一起来了。

电话那又是一阵沉默。

中介心中忐忑，唯恐对方拒绝。

电话那传来啜泣声。

挂了电话后，中介很快拨了过去。

中介：“喂，您好？”

摄青鬼不愿意顾言一给他叠的小纸人里，又回到了自家的别墅待着。

最终他也没能在今天住别墅，只能在旁边找了个小旅馆，暂时凑合了一晚上。

对！就是那里，有人想租那幢别墅，我们需要联系主，当初沈女士在我们这里留的是这个电话，请问您方便告知她吗？”

他报了一串电话号码，并告知是越洋电话，可能存在时差，打过去不一定有人接。

又是好一阵，电话才接通，顾言一没等对方先开，就说：“你弟弟找到了。”

良久过后，那终于说：“我已经从沈家离职，现在不再负责他们的业务。但我可以把沈女士的联系方式告诉你。”

中介咬咬牙，又打了过去，还没接通，手机就被顾言一拿了过来。

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原本不再抱希望的他正准备挂断电话，那竟然接通了。

电话对面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在顾言一耐心告罄之前，终于又开了，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沙哑：“他……他怎么样？”

那边很快改：“你是……？”

顾言一把手机给中介，挑眉：“搞定。”

周秉文和中介沉默，总觉得不告诉对方他们找的人已经死了，好像不太好，可顾言一那句“还好”——他们看向摄青鬼——理论上来说，也确实……还好？

那低声：“我们明天就到。”挂了电话。

电话那的女人尚未反应过来，脱而一句：“什么？”

“您好您好，请问您是沈凝女士吗？我是d市的安居地产的房屋中介——”

顾言一洗漱完，提着行李箱，打着呵欠下楼，刚了楼梯，就见宾馆大堂坐了四个陌生人，看面相，正是摄青鬼的血亲。

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