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落听着他有力的心tiao,逐渐平复下来。心口的大dong在慢慢愈合。
他抬手抱住于苍染的背,说:“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来一些事……”他没有跟于苍染说帝君的事。
怀抱温nuan,他依恋这zhong温nuan,舍不得放手。
他明明记起了与帝君的过往,虽然只有一小段回忆……
那声“夫君”拖着changchang的尾音,很明显是心甘情愿叫出口的……
但为什么他面对于苍染还是如此恋恋不舍?
他也太贪心了吧……
这和脚踏两条船有什么区别?
池落自责起来。
他想起微信推送的追妻火葬场言情标题:《重生后渣男的白月光为我痴狂》、《偏执男主的冷清白月光》、《白月光的替shen》、《我死后渣男疯了》……
所以现在帝君是白月光,于苍染是替shen?
池落掰着手指tou算。
那我……
我是渣男?!
池落沉浸在狗血三角恋的想象中不可自ba。于苍染问他他也不说话,想着他可能是想起了师父,抱着他说:“以后我陪着你。”
他微笑着,轻声地告白:“我爱你。”
下了小半个月的雨不知何时停了,许久未见的太yang散发出格外热烈的光与亮,照得厢房内亮堂堂的。
池落像是被yang光照亮了的墙gen小草,努力想往温nuan靠近。实在太喜欢他了,小池师傅决定发挥渣男的优良传统:渣。
他实在没有那个脑子,能想明白为什么他会既爱又爱,对两个人都shen不由己,难dao他真的是先天渣男圣ti?情到shenchu1自然渣?两手抓两手都要渣?
“起床吃早饭吧。”小于总不知dao他在想什么,亲了下他小巧的鼻尖,给他留了足够的空间,“吃完我们出发?”
后天要在诸泰镇zuo法事,明天空善和永安寺的师兄们会直接去诸泰镇,所以池落计划今天就去项目上zuo准备。
“……好。”小池师傅红着脸低着tou小声说,ruan绵绵的态度、luolou在外的白皙的肌肤让于苍染心动得想不guan不顾和他破戒。
厢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咚咚咚地,敲得池落心里一tiao。
“池落!”
“喂!”门外的声音是童珺的,“我进来了!”
“别进……!”
他推开门的瞬间,于苍染拉了被子盖在池落shen上。
“你们……在干什么?”童珺问dao。
在他眼中,厢房中弥漫着泛着金粉色场气,他刚才经过,甚至顺着窗feng门feng飘到了外面,那场气在他进来的时候迅速收缩回池落shen边。
他本来ting奇怪,池落的场气怎么染上了这zhong奇怪又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新颜色。现在他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