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睡得很沉,mao茸茸的发ding蹭到他的下ba,他手臂一伸,将池落抱jin在怀里。
过了五岁,师父就嫌沉不抱池落了,他还没跟人这么亲热过,shen心都nuannuan的,舒服的闭上眼睛,闻着于苍染shen上的香味。
简直跟帝君一模一样。
又梦见帝君了……
缠着帝君要双修这件事想起来池落就脸红,但那时候他确实不知dao双修juti是怎么cao2作的,没人告诉过他啊!
前世的记忆并不连续,他隐约记得净渊一直没有答应跟他双修……
然后呢?
他脸一热,没有答应双修,他怎么会梦见和净渊欢丨爱呢?
“我简直渣出天际了!”他在心里指着自己破口大骂,“啊啊!背着净渊跟于苍染上床,然后又在跟于苍染亲热的过程中把他当成净渊?我滴佛祖啊……不入无间地狱都特么说不过去了!我真是个罪人!”
他骂完,坚定且认真地告诉自己:“可千万别叫错名字了。”
“醒了?”慵懒xing感的声音从touding上传来,一只大手捞起他的tui搭在shen上,“几点了?”
手机就在旁边,池落点开说dao:“六点五十。”
于苍染的大手从他后脖子顺着后背摸到腰眼,发狠地抱他,rou他,然后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沉声问dao:“净渊是谁?”
明明是隔着衣服,池落的pi肤还是一阵战栗,忽闻他的质问,心tou猛tiao,一动不敢动,装傻dao:“啥?”
于苍染没有再问,毕竟他只是zuo梦,现实中的池落怎么会知dao他梦里的池落说了什么呢?
但他还是很在意,池落在他梦里叫了别人的名字,那就说明是他——梦境的主人,想要池落叫别人的名字,所以……
“我想给自己dai绿帽子?觉得不够刺激,给自己找个假想敌?”小于总觉得这个想法简直荒谬可笑。
“没什么。”他说dao,手上松了劲,挑起池落的下ba亲了上去。
亲了几秒他就赶jin放开。
真是受不了,又香又ruan的……
再亲一会儿,他恐怕就要把梦境搬到现实来了。
池落咬了下下chun,坐起来整理衣服。
于苍染也起shen。
两人明明什么都zuo过了,但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别说肢ti接chu2了,眼神碰在一起都噼里啪啦闪着火花。
“什么时候出发?”池落问dao。
小于总还没回答,手机就响了,韩浩在电话那tou着急地问:“老板,您在哪儿呢?路上还需要时间,咱们现在得出发去机场了!”
池落把于苍染和韩浩送到山门,目送他们离开后,发现季钧棠站在他shen后。
“季先生怎么不走?”他问dao。
自从知dao了季钧棠对于苍染z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