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几秒镜都没有从秦赤他们上切开，这就意味着她从到尾都能时刻关注江云清的动向。

“好啊！”

于是在捕捉到江云清影消失的刹那，她一个通讯拨过去。

殷罗初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过程中江云清没有言打断也没有分心神游，她静静听着。

污染聚合的存在相当于考试的“附加题”，“附加题”并非每年考试都有。加上今年，污染聚合作为“附加题”更是只有两年的历史。

期间江云清也没有促。

探考生极限的‘附加题’。”

说完，江云清没有如愿以偿听到殷罗初的回应，她透过路人吵闹的讨论捕捉到了殷罗初的呼声。

最后，殷罗初似乎是说完了，又似乎是到时间了，她顿了很长一段时间。

绵长的平稳中江云清似乎听到了殷罗初的嘀咕，但对方不仅声音小，语序还混，江云清辨别了半天仍然不知对方说了什么。

“……不要把自己绷得太，亲的，我有预你会开启一段新生活。”殷罗初低低的笑，“记得随时联系我。”

有一瞬间的停滞，几秒的急促，最后回归平缓。

……

江云清摸索着耳朵里着的耳机，起初，她的心脏宛若堵满0074星的灰云，沉甸甸的……现在她却觉仿佛站在恒星面前，意在她轻盈的躯间淌。

……

她记得刚才一个女生就是这么跟通讯对面的女人说的，她看得清楚，那个女人笑得很开心，或许殷罗初听到也会开心。

看着屏幕苗田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试探天才的极限无可厚非，但问题是江云清还夹在里面！

“妈的……”殷罗初暗骂，她不了解考场情况，也不知她的小搭档积分拿到多少，如今见这一幕简直目呲裂。

污染聚合不是每个考场都有。目前看来，是为了试探秦赤这些校优秀人才和世家弟，特地分的考场。校方提前图层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确认聚合存在的可能。

“不继续聊了吗？”苗田问。

直到殷罗初停下笑声，满怀期待欣然应下后，江云清才歪着愣住。

直播已经结束，周围的人群也逐渐散去，考生通过考试后就正式住学校，所以除了被淘汰的考生，再没有人会从军校大门走。

略过江云清听不懂的嘀咕，殷罗初的笑声蓦地在她耳边炸开！

混杂着电磁声的笑声让江云清眉一蹙，下意识移动脖，试图远离噪音源，可是她却忘了自己带着耳机。

“队友……还可以。”江云清说，“学校后给你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