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假期，她终于可以与外界联系了，虽然她的光脑型号是早八百年就被淘汰的，又被殷罗初加已改造，智脑的系统无法搭建在光脑中。

但是通讯之间是有电波频段的，万一被捕捉到，后果不堪设想。

至少她在0074星生活从来没有接到联政府的药剂与检，上城区也没有。

“军训结束了？”殷罗初坐在办公桌前，桌上立着本日历，上面圈起的日期正好是今天。

“好玩，有好多战斗模式，嗯，对抗赛，擂台赛，虚拟空间…”提到虚拟空间，江云清睛一亮，着重说这一分。

联目前也只能在混沌星域外侧安装智脑伺服-件系统。

江云清捞过枕，把下埋在里面，伸手，慢慢掰着指回答。

吃完饭之后他们便各自告别回宿舍去了。

听到久违的声音，江云清眨了眨睛，有些恍惚，可惜老旧的光脑并不支持视频通话，看不到对方的影像。

江云清趴在床上，光屏在前亮起，上面是殷罗初的通讯界面。

但不怎么样所有人都活着。

“唔，这个我在网上了解过，虚拟空间可以调节战斗方式，选择武设定神力数值等等，用还广泛，说不定中央军校的心网室还是参考这个设计的。”

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被很快过，他们开始讨论关于星际旅游的门景。

她轻轻笑了下，城市的灯光亮了她的侧脸，光屏上动的数据也无法掩盖眸中的温和。

殷罗初手上的工作暂停，她靠在椅背上，神情看起来相当放松，但是大脑却在不停运转。

通讯被接通，对面传来熟悉的女声。

话里话外都是一切正常，放轻松的意思。

黄茵茵指尖一勾，打开一瓶宅快乐，“其实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宇宙的污染消退，人类质与神识海成长的缘故。”

所以江云清一直没有冒险打通讯给殷罗初。

“觉怎么样？好玩吗？周围的同学怎么样呢？”

他人…事实上每年联政府的义务检以及发放的药剂就是对‘失控’的防护。”酆青秋慢悠悠地吞下中，抬看向唐故，“只要靠近大星区，智脑网线能牵上的地方，都在监控内。”

江云清关掉分屏，黄茵茵说的有一定理，但不适用于所有星球的人类。

听来听去，这个关于‘失控’的理论仍有漏。

“喂？云清？”

中央军校的科技比她想的还要。从江云清的描述中她意识到中央军校的虚拟空间以外界不一样，用的是本的神力，而不是能量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