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陈陌把恢复成玩偶状态的蘑菇往张涛手里一。

小文昨天一晚都没回来，可见跟陈陌相得不错，刚刚被言辞恐吓，也只是个惊讶意外的表情，而没有其他任何过激反应，说明陈陌在小文这里已经完全通关了。

陈陌说得更仔细些：“把脸转过去，对着墙。”

陈陌问：“它是你的？”

“我是不怕啦。不过，万一吓到路边的猫猫狗狗和小朋友就不好了。”陈陌看了蘑菇，故意说：“你们应该把它关起来。”

张涛因此对陈陌有了一些初步的判断，想招揽他的心情更烈。

满打满算相了二十个小时，陈陌对于蘑菇的视线已经习惯，能够到无动于衷。却忍不住问了句：“它总是这样跑吗？你们都不的？”

张涛安抚地摸了摸蘑菇脑袋：“对人类友好没有攻击的异端，我们是没有立场行拘禁的。当然我会跟它沟通，尽量避免这情况再次发生。”

明明到了张涛手里，蘑菇却又扭脸过来，黑绣线材质的睛始终盯着他。

陈陌：……

“你，能不能转过去？”

他问陈陌在哪见面，陈陌搜了下，报了个昨天商场附近的咖啡厅。

总算把这个手山芋给扔去。

蘑菇委屈。

次日上午十多，张涛打电话过来。

陈陌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翻了个之后，上睡得昏天黑地。

第04章基地

蘑菇疑惑。

陈陌把蘑菇归还，并不立刻别，而是顺势留了下来，了两杯饮品，跟张涛聊起了闲篇。

小文在一队很有些年了，资历甚至比张涛还老，多年的相令队员们相信，小文对人类的情和意图的知非常锐，能够准确辨别善意或恶意。狩猎队每次新鲜血，它都会主动“审查”一番，还真叫它揪过几个心怀鬼胎的家伙，从那之后，队友们都很信赖小文，它对新人的情倾向也会成为选人材的重要依据之一。

“当然不是。它是我们同事一次任务时不小心带来的，目前那个地方已经被封锁了，没办法送它回去，所以暂时被理局收容。它平时都待在狩猎组基地里，偶尔会因为……某原因跑去，不过你放心，它的危险评级接近于零，至今为止都没有对人类造成过任何实质的伤害，所以你不用怕它。”

张涛解释：“小文平时很乖的，应该是知我们很想把你招揽过来的心思，对你很好奇，所以擅自跑过去，很抱歉。”

“算了算了，你就这么蹲着吧。”

蘑菇：？

蘑菇的睛一下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