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自信又自由地放一支支箭，箭矢越来越靠近靶心，越来越收拢。

林上清迅速帮他扣好箭筒，“天天抱还没抱够？自己调整一下，别让箭筒别住。”

“好。”林上清放下弓，摘下护，拿了瓶递给梨，“歇会儿。”

梨也跟着放了几箭，歪歪扭扭的，散布在整个靶上。

“那也别瞄准我的靶心啊。”林上清搭箭上弓。

“那给你挑这把弓吧，比较好上手。”教练挑了一把墨绿的递给他，“来，这个护臂带上，还有指。”

梨玩得手臂发疼，速度慢下来，哭丧着个脸肩膀。

梨摇，“没呢，第一次。”

梨盯着他箭的姿势看，肩膀舒展，手臂空悬，肌的线条走势畅，神在瞄准的时候变得格外凌厉专注，微微眯，撒放。

“真好。”梨由衷赞赏。

林上清就站起来到他后，给他手臂。

简单教授了一下动作要领和安全规范，梨先兴致地放了一箭。

打到了林上清的靶上。

教练笑着，鼓励：“第一次玩能上靶就很不错了，林先生有猎弓的经验，是要更上手一些，下一组会更好。”

梨一边着肩膀，一边谢。

林上清：“没事的，也就是过来玩玩，他有事就让他先忙，别跟他说我来过，免得惦记着影响了比赛。”

“不算好。”林上清实话实说，“五米的靶，都没黄。”

林上清站在梨背后，从肩膀探看他面前的环扣，呼撒在耳侧，有些的。

梨回看他，住他的手，小声说，“扣得上，但是我喜你多抱我一会儿。”

林上清倒是越来越手，散布越来越集中，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放松。

“32的就行，我以前没有玩过反曲弓。”林上清一边护边说。

他们拿装备一边解释。

林上清：“……你在瞄准哪里？”

“谢谢老婆。”梨左右调整了一下箭筒的位置。

“哎，好嘞。”教练笑了一下，问：“这位先生以前有玩过吗？”

“行。”林上清拿着箭筒，扣在腰上，而后顺手环着梨的腰，“这条扣得上吗？”

“林先生，你弓用多少磅？”

教练就给他挑了一把灰的，“那二位先一下，尤其是手臂和肩膀，活动活动，我去拿箭。”

“中场休息一下？”教练提议。

“哎？不对啊，我明明瞄准的是靶心。”

箭矢去，一下钉在靶上。

教练给他们每个人拿了八支箭，都在箭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