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桌也换成了超大的双人办公桌，两个人都不是邋遢的，桌面上常年整洁如新。

……

“嗯……”林上清咙有哑，靠在他怀里，调整姿势睡得更舒服些，嘴里胡言语：“每天一起去……”

以前林上清不喜这样睡觉，贴得很近，他不适应，梨也没有求，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林上清又不喜他离自己太远，每次休息时候都不太兴。

林上清后来再也不在书房了，说怕又坏什么重要东西或者文件。

过了一会儿，梨才睁开，抓过手机，盛理给他发了几张图片，有卫星地图，还有监控画面。

林上清没动静了，像是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才挣扎着说：“……店。”

林上清吻他，却没有停手，在他耳边低声提醒：“别忘记安全词。”

烈，“主人……”

梨手掌轻抚他的背，单手看手机，幽亮的光照在脸上，梨眉皱。

林上清不说话，好久，才承认：“我喜你离我近一。”

“什么？”梨也是脑昏沉，俩人迷迷糊糊对上话了。

梨伸手一摸，挂断，抱怀里的人，自己都没醒，本能地安抚他：“没事，睡吧。”

凌晨时分，梨的手机响了，在枕的夹里振动。

“好好好，都听你的。”梨倒也是个快豁达的，只要林上清开，他就没什么不能。

林上清皱眉，半梦半醒：“谁电话……”

盛荆盛理和闻昉一整晚都在加班，现在终于等到林方海那边有动作，才急急地联系梨。

到了客厅，梨一边接电话，一边拿酒和冰块，给自己倒了一杯。

梨慢慢清醒，低看了怀里的人。

“好。”梨扭了两下，盖好被，呼平稳。

卧室里又安静下去。

林上清也庆幸梨的格直耐造，才能包容他的和反复不定。

视野中的木丛一摇一晃，还有闪烁的绿光芒，一闪而过，梨盯着画面，手指挲在酒杯上。

慢慢，安顿好林上清，梨起床去了客厅。

“画面共享给我，我看看。”梨摸黑打开电脑。

换成是另一个容易多想的人，早就把彼此折磨得不成样了。

“哎哟你真是个祖宗，”梨无可奈何，钻他被里，“离你近了也不行，远了也不行，真拿我当狗啊。”

盛理很快把画面分享回来，漆黑一片，不远有营营地的帐篷，夜视状态下有几分诡异。

梨说过想在书桌上试试，林上清陪他，后来差报废了一台电脑主机，因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