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晋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周溪浅的面上，良久，低声：“我不该着急走。”

周溪浅咬牙关，薄薄的膛轻轻颤抖起来。凌晋就站在不远，神情前所未有的沉，周溪浅抬起手，在凌晋冰冷的目光下，颤抖地解向自己的腰间。他上穿的是凌晋为他准备的纱衣，腰间的系带薄繁复，他指尖缠绕，解不开。

“嗯？”

凌晋低看着他，“为什么之前不涂药？”

“我想过一会儿再涂，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睡着了。”

他没有回，也大约知凌晋不会偷窥，可仍旧两颊发，他将药盒旋开，用玉片蘸取白药脂，往伤抹去。

周溪浅长睫轻颤，他别过脸，用有限的动作，背对凌晋。

凌晋沿榻坐下，取过周溪浅放在枕边的药膏，看向他，“自己抹，还是我帮你抹？”

凌晋的目光微微一顿，角的弧度和缓下来，他眉梢微扬，“怎么不解了？”

“我……脱不下衣服来。”

凌晋冷冷看着，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不及张，凌晋已一把掀开被褥，周溪浅上穿着里衣，下、却裳俱全，一换未换。

少年薄削的姿落凌晋帘，凌晋收回目，起来到案边，把油灯挑亮，从炉中倒一盏，试了试温度。

“因为怕疼，所以不起涂药，以致染害，你可知危险？”

周溪浅的脸轰然了起来，指尖从繁复的衣带中脱离，接过凌晋的药。

周溪浅闷闷“嗯”了一声。

周溪浅愕然看向他，凌晋的声音却愈发冰冷：“还是等我动手？”

“自己涂，涂完后，起来喝。”

周溪浅锐地察觉到一丝变化，好似有什么事情在取悦着那油灯后冷肃的煞神，他有些不解地抬起眸，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

周溪浅侧过去，伸手，解向自己的裳带。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在静夜中响起，周溪浅解开裳带，褪下外裳，小心地分开|\。他穿着一件分下，衣料掩映下的，肤红，血痕数。

少年的神又可怜又惊疑，他觉凌晋似乎不再介怀上药，可他没有证据。

凌晋面冷了下来，他看着周溪浅，厉声:“脱了。”

周溪浅看了他一，“……我没想不涂。”

少年双目红，睫沾，好一副可怜模样。

周溪浅抿成一条直线，双睫盈汽，好像整个人被欺负狠了，指尖还在打着颤。凌晋看着惊骇的少年，郁火奇异地消散了，他垂眸看了周溪浅一，声音低缓：“先左边的丝带。”

“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