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我便一直生活在地府，一呆就是十几年，那个时候我都认为我已经不是人，而是界的一缕孤魂了，一个被人界唾弃，只有界才敢收的孤魂。”亓萧苦笑了几声，“在这世之中何来的德可言，就算是有，也只是人本仅存的一善意吧。我在界学得了好多东西，我的本领，还有我那双可以看透世间万的睛，人在绝境中一旦发现可以让自己变的东西时便会抓着不放，我又何尝不是呢，唯一让我觉得欣的是我学会的这些本领可以保护我的师父了，那我的本领就没有白学。那些痛，那些苦都没有被辜负。”

方恨离心疼的攥了自己的双手，指甲陷里将手掌心划一血痕，若是当初他手阻拦师尊，亓萧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当年的他不敢反驳师尊，让亓萧受到了非人的待遇，但凡当年他气一，他的徒弟也不会被到连人界都待不下去。

听到一半的时候方恨离就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地攥着自己的拳，指甲陷里将手掌心划一血痕他才渐渐的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看着面前的人儿，将埋他怀里，轻声哭泣着，那些他所不为人知的时光亓萧受过的难和痛都是他无法会的，哪怕是站在他的角度去承受这些苦难也只能受到一，那本该鲜衣怒的年纪却承受着不敢去想的痛苦，若是他曾经并未救过亓萧或许他的命运要比现在好得多。

是要面对自己曾经不敢面对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忘记过去重新生活，人不可能一直在逃避中度过此生。这个理方恨离跟亓萧都是明白的。

说到这亓萧呵呵笑了几声，“你们知为什么当年长乐山师尊从血红之山回去之后就闭关修炼了吗？那是因为他为了将我斩杀使用最功力将我的魂魄拉来丢了地府，若不是当时有红魂晔护着我的，我怕是早就被长乐山师尊杀死了。”

方恨离抹了把泪，颤颤巍巍的直起，他知，他心中的这刺这辈都不可能掉。

亓萧了一气，才慢慢启，“我被赶长乐山后，曾在地府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我以间忌神的称号冲江湖。那年，长乐山师尊以我是南亓家的份对我赶尽杀绝，我无路可走，被到悬崖，本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手里，却被红魂晔救了一命。”

这件事在方恨离心中已然成为了一倒刺，每次提起都会钻心的痛，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每每拨心中的这刺方恨离的心就像被人生生的撕扯，撕心裂肺的痛遍布全，使得方恨离无法呼。

第一百八十章雾霰二九棺开路，死者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