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一下鼻，我没事的。”洛施不自然地垂下了，不敢看他。

“……”洛施此刻大脑的运转已经开始变慢，乖乖地松开手。

油封鸭小土豆、洋葱汤、经典的焗蜗，又另外了一份炖，最后是甜品焦糖布。

周聿礼淡声问她：“撞到哪了？”

洛施听到这句话，心里咕噜噜冒泡泡。

周聿礼很快淡声拒绝：“我没有这坏习惯。”

洛施不知周聿礼吃什么，洛施只好了法餐经典三件。

洛施接过菜单，“你有什么忌的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颜狗属有些过分夸张了，就连那痛意也好像渐渐消散，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他这张脸引住。

面前男人的面容英俊至极，那双犹如玻璃球一般的琥珀双眸正静静看着她，似是在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她说好。

“谢谢你今天送我，不然我就要迟到了。”洛施低声抿抿嘴，有些盖弥彰地摆着桌面上的刀叉，“所以这餐我请你，好吗？”

“……万一呢？”洛施笑意盈盈，随说了一句，“唔知你今晚有乜嘢pn呢？”

周聿礼一看穿她的谎言，忽然低笑声，弯了弯角，“是吗？可你一也不像没事的样。”

“如果你想，作为换，下次可以带我去你喜的餐厅。”

——你今晚有什么计划吗？

“这样。”周聿礼轻笑一声，“噉唔知完晚餐之後，願唔願意一齊去行下？”

他说粤语时声音慵懒，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毕竟除了言初，她从未这样正儿八经地单独和男生共晚餐。

周聿礼中似有诧异，“好得这么快？”

洛施愣住，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她随说的那句话。

周聿礼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嗯，咳。”洛施糊地应了一声，睫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很清晰地觉到，自己的脸好像更红了。

她很轻地了下，角也忍不住上翘，轻声愉悦地回答：“好的。”

洛施也主动了一些，想到叶莺在酒吧时说有两个是港岛人时，她忍不住问：“你是港岛人吗？”

还好餐前面包很快先端了上来，解救了洛施此刻的小尴尬。

这一顿饭吃得很平静，洛施原本以为会和周聿礼相对无言到最后，没想到表面上冷漠疏离的周聿礼却会主动和她说话，似是在缓解她的张与尴尬。

落座后，周聿礼将桌面上的菜单递到她面前，“想吃什么，你来。”

“好像没听你说过粤语。”

“忍俊不禁”这个词好像在他的脸上像化，原本冷峻的眉此刻却像是冰川消一般舒展开来。

“你会说粤语？”

餐厅一片安静，就连刚才的服务生都不见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氛围有些微妙起来。

坏习惯？洛施愣住。

洛施一时间有些懊恼，心想这样冷场怎么好？

洛施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一时间心很快。

周聿礼挑了挑眉，“嗯。”

洛施看到他笑，更加顿不好意思了。

“不用了。”洛施很快摇拒绝，“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洛施看到他这样笑。

……原来还有下次。

周聿礼的视线在她迅速泛起的绯红上停顿了片刻，询问她：“别捂着，松开我看看。”

洛施合上菜单，两人又陷了短暂的沉默。

洛施：“……”

周聿礼听到洛施利的粤语隐隐有些诧异，底有浅浅笑意染开来。

洛施察觉到他的耐心，也逐渐放松下来。

“好。”洛施想了想，又说，“这一餐，我请你吧。”

周聿礼的视线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巡视了一下，“看上去还好，疼的话我先去附近找药店买个冰袋。”

——那要不要一起去散步？

洛施张时总会下意识地屏住呼，看到他的表情，她才意识到，他好像是认真的在问她的意见。

“嗯，会一些。”洛施解释说，“我爸爸是港岛人，虽然我在内地长大，但是耳濡目染也能讲几句。”

“没有，你想吃什么就什么。”

周聿礼顿了下，懒洋洋地用粤语说了一句：“我同你講，你聽得明？”

欣喜悄悄爬上心尖，她很快就听到自己内心里的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