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一瞬间，一熟悉的清甜香气萦绕在鼻尖。

“天天撒。”周聿礼无奈地垂笑，只想着一会儿快把工作收尾就立刻回公寓给她煮番茄意面。

周聿礼站在玄关，伸手挂掉拨去的电话。还没等他伸手去开灯，室内忽然响起一由低渐的小提琴声。

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事情还没理完。

一首生日快乐歌被她拉得轻快悠扬，旋律活泼可。

“有好好吃的。”洛施有些心虚。

“……”洛施却停顿了一下，“就随便找了家餐厅啦。”

女孩纤长的睫低垂着，黑长卷发披散在腰际，脸庞致小巧。

周聿礼看了纸发呆了一会儿，又拿手机看了看洛施有没有发消息给自己，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离不开谁了。

“哎呀，你别问啦。”洛施看着有些难糊过去，只好开始撒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就是单纯想吃你的番茄意面了嘛，你是不是不想给我了？”

周聿礼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黎的夜景，听到她略带着孩气的话语，脸上神情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好，那我现在去你朋友公寓接你？”

接着，他看到了摆在桌上的一块糕，他这才发现，公寓客厅不知何时被心布置过，摆满了新鲜的束和黑金气球。

“你还在公司吗？”

她拉的是一首简单的生日快乐歌。

台外是黎的夜空和随着风摇曳的梧桐树，他的小姑娘正闭着，穿着一条黑丝绒质地的娃娃领连衣裙，迎着夜风在拉小提琴。

他寻着乐声转望去，瞬间愣在原地。

是他送给她的那把琴，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奏响。

会议结束后，他接到了洛施的电话。

一曲毕，洛施睁开，那双眸比今夜璀璨的夜空还要夺目耀，她笑弯弯地朝他看过来，乖巧着对他笑：“你回来啦！”

“要陪着你度过今后的每一个生日。”

前的场景好且有些不真实。

她拉弓的动作轻巧且利落，音符在她的弓弦下跃。

他的结上下动着，“嗯。”

她笑的笑脸占了大比例，但是勉还算是一张“合照”。

洛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雀跃，“我今晚就回家啦。”

他一就看到了那个躺在丛中的小男孩和地球仪，这两样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糕纸板的右下角上写着一行字——

在回去的路上周聿礼开得比往常要快一些，如同暗夜幽灵一般的柯尼赛格穿梭在夜之中，经过街角团锦簇的咖啡厅，又一路经过铁塔和波光粼粼的纳河，还有亮着璀璨灯光的香榭丽舍大。

“今晚？”他有些诧异，心底却有淡淡的喜悦蔓延开，甚至下意识拿车钥匙要走。

洛施歪着有些困惑地问他：“你怎么啦？”

“要几蜡烛呢？”洛施正在数手里的蜡烛，对他的情绪毫无察觉，等到她仰去看周聿礼，话语也随之戛然而止。

电话那洛施却很快拒绝，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用！我……我现在就在附近街区吃饭呢，一会儿自己回去就好了。”

他站在原地静静听完，注意力却全在她的脸上，边不自觉勾起笑，想要记下这每一瞬每一帧。

“吃什么？”

他看着她一步步朝他走来，伸手牵住他往台走，洛施自顾自地开始说着：“刚才拉的生日歌那么简单，我怎么有张，应该不难听吧？”

最后他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索拿上电脑和车钥匙去公司办公。

电梯门打开，他走来走到家门指纹，一边给洛施打电话。

“嗯？”

明明他今天离开公寓时，这里还是一片冷清。但却因为女主人的再次归来，变得生机满满。

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想开车去接她。但是直到他开公寓地库停好了车都没收到洛施的消息。

周聿礼目光从她的脸上又落在了面前的这块致的生日糕上。

周聿礼正垂眸看着她，神幽，廓分明的脸上神情很专注。

“我了生日糕，你不喜吃甜的，这个甜度应该刚好。”

是洛施上常用的香味。

他在公司呆了一整天，理了一些事务，连续开了两场会议。

她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却一也不让人烦。

“先来蜡烛吧？”

周聿礼听她声音有些不自然，轻挑了下眉，“有没有好好吃饭，又偷偷吃沙拉？”

洛施在向他撒，“嗯，想吃你煮的番茄意面了，所以你一会儿回来好不好？”

分开不过一周，他好像就有些等不及了，就连平时路上的红绿灯都好像比以前漫长。

因为要见她，就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不少。

他站在玄关，原本冷峻的眉也瞬间柔和下来。

周聿礼修长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在等待红绿灯的间隙给洛施发了条语音消息：“快到家了，你呢？”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