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

“去江岸看烟火晚会呀。”洛施说，“还好叶莺来我家跨年了，有人陪我了。”

这条还是那天在机场，洛施把发

周聿礼很脆地回答：“是。”

下午洛施和叶莺又被外婆拉着一起门上香，晚饭在外面吃。

“真係不得了，鐵樹都識開。”周自山笑着调侃他，“幾時帶返嚟畀爺爺睇吓？”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对呀。”

洛施听到后小声问：“你是不是想我啦？”

“行。”叶莺笑着，“那等我们老了，也要像你外婆一样，活得潇洒又自由！”

“嗯，我知。”周聿礼问，“刚到家？”

“就是想知嘛。”洛施说，“你都没有给我拍照，每天吃什么穿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一回到家洛施久赶忙给手机充电，发现周聿礼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她都没及时回复，还有一条未接电话。

……

“哪有……”话说到一半，洛施忽然想起，这几天好像都是她一直在给他拍照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

“想跟你一起看烟。”

“噉你爺爺唔通會咗佢咩？我还能吃了她吗？”周自山有些不认同地皱皱眉，“你同佢拍拖係咪認真嘅？你和她恋是认真的吗？”

“好啊。”

周自山又瞥了一他的手腕，眯了眯，“你手上嘅係咩嚟，邊個牌嘅手鏈。你手上着的是什么，哪个牌的手链？”

“嗯，所以有的人在机场哭着说舍不得我，结果一回到家，有了朋友又把我忘了？”

“好。”周聿礼应了一声，又跟洛施说，“施施，我爷爷叫我，我晚给你回消息，嗯？”

“当然。”

洛施想到自己在机场还说要他天天打电话，结果自己反倒是那个不回消息的人。

“在车上时候手机没电啦。”洛施解释说，“也没带充电宝门，不是故意不回复你的。”

“还想什么？”

她很快回拨过去，周聿礼先她一步声，声线慵懒，“怎么，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想到之前和梁姿娴的对话，洛施有些担心，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你呢，这几天在家开心吗？”

就在洛施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周聿礼电话里忽然传来一年长一些的男声：“阿礼。”

电话挂断之后，周自山抬了下鼻梁上的老镜，略带试探地看向周聿礼，“同女朋友打電話？”

周聿礼很快承认：“嗯，想你。”

“明天跨年打算去哪里？”

“我也想你。”洛施突然有些憧憬地说，“要是明天能和你一起跨年就好了，还想……”

周聿礼淡声回答：“佢細膽，怕生。”她胆小，怕生。

穿旗袍一起走秀呢。”

洛施喋喋不休地和周聿礼分享今天发生的事情：“今天我和叶莺还有外婆在外面吃饭，我外婆数了数我剩下的假期，说我就像是一只候鸟，一到时间又要飞走了。”

周聿礼看着自己腕骨上的黑，无奈笑了一声：“唔係手链，係绳。不是手链，是绳。”

他从没有主动说过他家里的事情，一回到港岛之后好像就了沉寂的状态。

“我不是每天起床睡觉都跟你视频吗？”周聿礼忍俊不禁，“那我再多拍几张照给你？”

“外婆说的没错。”周聿礼附和着，“那这只候鸟，什么时候飞回我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