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乐渊瞳孔骤缩。

乐渊怎么还不来，他再不去玩，救要变成一条瘪的鱼了！乐渊不来定是有原因，他不能贸然去敲门。

乐渊再次倒了盏茶，仰饮尽，手握着茶杯。

再前面，当乐鱼置地牢被发现之时，自己为何要用母妃留下的令牌作为换，只为换得乐鱼。当真只是因为想舍弃令牌，不让自己依靠它，堵死自己的退路，迫自己同赵剑墨连手吗？

乐渊注视着案前摇曳的烛火，借着烛光，他好似又见到了乐鱼如夏日烈般灿烂的笑容，明媚、光、充满纯真。

乐鱼被洪吞没之时，他为何要扑下去？少年时期溺的经历，让他对的恐惧是无法泯灭的。

不知何，一条小鱼突然掉潭中，甩尾钻中，激起片片涟漪，经久不散。

他现在很怪，原本不该如此，先前乐鱼孤堵洪，自己赶往苍鹭山的时，心中的恐慌是之前没有过的。

乐鱼坐在乐渊屋外走廊的人靠上，左看右看，发间银链撞在一起，悠闲地着双脚。

若当时没有令牌，他会舍弃乐鱼吗？

区别于炽和寒刃的恭敬，乐鱼跟自己稍熟络，便不会同他有距离，会要求他不要碰他的冬菇汤，气急了也会同他大吵一架，而不是忍让于他。

扑通一声！

舍弃？

乐鱼躺在自己屋中小塌上，只躺着他还不满足，直来回打着，脑里装的全都是乐渊笑起来的样，虽然只看到了一瞬间的笑容，可乐鱼可以记一辈！

乐渊凝视着烛光，好似透过烛光又见到了乐鱼肆意烂漫的笑，左尾的云纹耀夺目，耳边又听到了乐鱼上叮当清脆响声。

为何？

鱼原地蹦了下，满心喜地答应。

——不行。

——喜吗？

……

另一边，乐渊坐在屋中桌前凳上，烛光摇曳，他喝了几盏茶但心绪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手甚至都在控制不住发抖。

如果没有令牌，那境地，像之前对待没必要救的人一样，舍弃掉乐鱼吗？

为何？

一条刚开灵智的小鱼，不懂人间暗，以一颗赤诚的心来报恩，会替自己着想，在地牢危险关，会说“莫要迫于他”的话。

小鱼，弱小，天真，应该受到保护。

所以，相比于对的恐惧，丢失乐鱼的恐惧更甚吗？

……

心脏止不住震颤，控制不住。

但是，他等太长时间了，乐鱼从人靠上起，在乐渊门前来回踱步。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