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答案,震得他神魂俱颤。
裴白珠噌地从地上爬起,他内心发懵,双眼发怔,神情发狂,怒吼道:“你胡说!你明明就是喜欢聂云谦——”
“我不是早告诉过你吗,我已经不喜欢聂云谦了,他又装又虚伪,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温漾出声打断,转身靠近裴白珠,握住了他颤抖的手。
即便言行已越过寻常界限,她脸上也没有任何羞涩或柔情,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孤勇,“不过我反而该谢谢他,没有他的话,我或许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真正在意的是谁……每次看见你和他走得那么近,我心里就像被什么揪着一样,难受得快疯了,如果我讨厌你,又怎么会……怎么会碰你呢?”
裴白珠的心一沉再沉,他神思恍惚,难以置信。觉得温漾就是铁了心来害他的,说的尽是些疯话傻话胡话!他想cH0U回手,她却箍得更紧,指节冰冷刺骨,令他难以忍受。
而就在这时,裴白珠倏然察觉另一道凶狠的目光打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正好与双眼仿佛要喷火的沈初棠对上了视线。无措与慌乱顷刻化作恐惧,他像个被推上审判席的罪人,连辩白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因为温漾对他并不是全然的坏,那些好也未必只是虚情假意。
“够了!”
深初棠再也无法继续旁观两人情感纠葛的戏码。他单手捏住温漾的肩膀,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重新转向自己。
温漾吃痛,面露不虞,甩开了他。沈初棠全然不顾,手又一次重重落回她肩上,像是要将她钉在原地。
猜想她被裴白珠利用,他只觉得她傻得令人气恼,得知她其实心属聂云谦,他尚能维持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不屑,可现在又一次亲眼见证她不管不顾向裴白珠表露Ai意,对他却只剩冷淡排斥,方才那GU莫名平息的怒火变本加厉有了复燃的趋势。
原来他自己,才是那个被玩弄于鼓掌,最可笑的丑角!
“你怎么就这么贱?”沈初棠像是要将温漾生吞活剥般恨声问道,但这句话脱口而出后,他立马顿住了。
不对,非常不对,他这是在g嘛?
气急败坏,理智尽失,就为了想同裴白珠这种货sE争个高低?
况且他凭什么要在意她喜欢谁?
这种陌生而不受控制的情绪让他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沉默半晌,沈初棠放开了温漾。他以倨傲的目光将她自下而上地审视了一遍,最终定格在她那张毫无攻击X,标准兔子长相的脸上。
说实话,她和裴白珠也没什么区别。但是一只兔子怎么可以喜欢另一只跟她一样的兔子?这简直荒谬绝l,天理难容!
温漾以冰冷还以冰冷,用毫无温度的眼神接住了男人投来的打量。天sE将晚,她那对琥珀sE的瞳仁在微弱的光线下静如深潭,仿佛刚才那句刺耳的辱骂,不曾在她心中激起半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