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文谦抬。

是啊，那个时侯，睿睿最是喜净。可是现在，却必须每隔三天泡一次脏乎乎的药浴。放下木勺，目光扫过文谦全，最后停在攥得的右手上，心中的不安也越发扩大。

手无力的垂下。我不能看着萧睿去死，也不能让文谦失去自由。可是我无计可施。原来我，不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没用。

文谦伸手摸上棺材一角，声音很低：“易扬，这是我们欠他的。以前，是他欠你。他欠的，已经还了。而且，还多了，现在反过来倒成了我们欠他的了，这次，我来还。林易扬，我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你带着负担和我在一起，我不要你陪在我边却想着别人。我会理好，相信我。”

是啊，我有什么好的？我给他们的，不过是几件衣，几顿糙饭，一段清贫的日。我，凭什么得两人如此相待！

安摇摇，说：“这是没有可能的。本朝太，会在册封那天被赐予一块玉珏，名叫清心。清心玉珏，天下仅此一块，代代相传，只由皇帝传于太。”

可是这样的安，却是让我更加心疼。这样好的人，凭什么要跟着我受这样的委屈！

“易扬，只要有你，不在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文谦向后靠在我上，转吻上我的角。

“那么，你有更好的方法？”文谦看定我，一掰开我抓住他胳膊的手指。

很快备好了药浴汤，硕大的浴桶，赤红如血的汤药，上面还漂着块块浮冰。小心翼翼把棺木中人抱来，褪掉衣服，青肤下肋骨清晰可见。把人放浴桶，那人却仍旧无知无觉。那汤药，仅仅是溅了一滴在我的手背上，也很快被烧灼一个小。睿睿，我的睿睿，又是在忍受着怎样一煎熬！

文谦了。

一个躺在那里生死难料，一个或许即将断送半生自由。

“姓林的，你究竟有什么好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你这么好！”安不忿，走过来踹我一脚，然后坐在地上发呆，手上攥着那件同心扣玉坠。

“我去。”文谦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两个字。

“现在我要给他药浴了。”见文谦离开，安又活了。

我没有。

我该些什么？

剩下的话安没有说，但是已经很清晰了。清心玉珏，可以说是帝王份的象征，其重要恐怕不亚于传国玉玺吧！这样的东西，那个腹黑的皇帝怎会赐予他人。

“不。”拉住文谦，仔细思考着对策。那个腹黑狡诈的皇帝，并不是守旧之人，而且野心很大，文谦去求的话或许会成功，但也势必会付极大的代价。文谦志不在朝堂，时刻都在想着离开，此时去求人，恐怕下半辈都要代在这里了。

我能些什么？

药浴时间很长，文谦回来的时候尚未结束，那时我正拿了木勺舀了汤淋在萧睿肩上。文谦来愣了一下，半晌才说一句：“那个时候，睿睿最是喜净，只喜穿白丝袍，脏一都不会再穿。”

“好，我信你。但是，不许答应过分的条件。”抱那人的腰，将埋在那人背上，却怎么也无法压抑那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