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陈家的心腹,你怎么可能没见过面呢?”
孟二太道,“我说了就是不熟悉,我十几岁就嫁过来了。和娘家接触也不多了,一切都是为了孟家,怎么现在有事情就扯上我?”
在座的人听到她这话,顿时各个嗤笑。
孟二太以前俨然是当家主母的姿态,对他们这些旁支很是看不起,打交道的时候,大家都捧着她才行。
所以即便外面的人给面子称她为孟先生的贤内助,可在孟氏内部人看来,她就是个表面光的人。
远不如正房夫人那样,虽然不管事情,但是待人亲和有礼,谁家有困难也会愿意帮忙。
孟耀荣道,“你不熟悉不要紧,但是他认识你,也认识你的大哥陈云楷。在他的供词中交代,你们兄妹策划了绑架案,企图在内地深市将我绑架撕票,以此来让孟耀城成为孟氏的继承人。”
低着头的孟耀城此刻下意识的抬头看他,然后看到了所有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那鄙夷的,带着几分瞧不起的目光,让他难堪极了。
孟二太激动道,“没有这回事,这是污蔑!”
孟耀荣道,“是吗?不过对方除了供词,还有录音。”
孟耀荣拿出了录音机,打开声音,这是他二次录的,但是声音还是能听出来是孟二太的声音。
孟二太这一刻,脸色惨白。她想起唯一一次接触,就是因为陈安和要她这个孟氏二太太亲口保证,事发之后会保住他,他才愿意去做这个事情。所以当时她就亲
口保证了。
她也有这个底气,因为一旦孟耀荣死了,她儿子就是孟家唯一继承人。到时候她可就不一样了。
当时孟耀荣在深市会待多久,她也不清楚,为了抓住那难得的机会,所以她就做出保证。
陈安和也是做了不少坏事的,这个人为了活命也不可能曝光他自己,所以孟二太也没想过这个人会去告发她。
孟二太手抖的看向了一言不发的老孟总,“老爷,你不要信,这是污蔑,这都是伪造的。是大房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老孟总面无表情的看着孟二太,又看向孟耀荣以及孟氏其他人。
他发现,在座的孟氏其他人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所以说,这些人都有参与其中。
二太爷道,“如今是法治社会,我们也不行家法了,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有警方的人了。让人进来将人带走吧。广海啊,你总不至于阻拦吧。”
孟二太顿时吓得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