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儿封了王，文妃脸上却不见一喜，燕楼姑姑习惯了自家娘娘的，没有劝什么，让另一个大女去挑礼了。

文妃轻轻摇，仿佛方才本没有发过声音。

澡豆比起皂角已经方便多了，但用来洗的话，那一块块的细碎粉末还是不够好用，远比不上洗发膏方便。如果秋记六陈开始卖洗发膏，绝对是对洗发类澡豆的降维打击。

……

九九在仔细对比研究过京城脂粉首饰铺后，决定从脂粉这个大分类下的澡豆手，开启自己的生意。

“与虎谋。”

因此这几天，为了转移注意力，秋华年闲暇时一直和九九一起研究制作洗发膏。

秋华年听到二皇封王一事，下意识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正在和九九一起研制一能够古法制作的洗发膏。

淡地说，连亲自看一下礼的兴致都没有。

“妆粉、胭脂、眉黛这些，只有女和哥儿使用，每日用量不大，许久才能用完一盒。且他们都有买惯了的铺，就算秋记六陈开始卖这些东西，他们也不一定会买回去试一试。”九九给秋华年讲自己的思路。

澡豆方五八门，许多都是店家的不密之传，最名贵的澡豆能卖到数两银一匣，这日常生活消耗品永远不愁销路，京城中数得上名号的卖澡豆的铺全赚得盆满钵满。

“但澡豆是从老到小，不分别都要用的，消耗量也大，客人们更容易买一匣回去尝鲜。如果我们的澡豆评价好，之后卖其他脂粉，也就能卖得动了。”

“什么？”

燕楼中的老爷是文妃的父亲，吏尚书毕咏时，夫人则是文妃的母亲。

她在光中沉默着站了许久，“燕楼，你去坤宁请康贵妃娘娘，就说我下午想请她去御园赏。”

“下午老爷应该会让夫人递牌给娘娘请安贺喜，娘娘要准备一下。”

九九自幼心细聪慧，京来一件件事经历下来，已经养成了较为锐的政治嗅觉。

九九的思路很清晰，秋华年非常欣，他上辈对胭脂等化妆品没有什么研究，但听九九说完后，他记起自己曾经看过一个能用古法材料制作的洗发膏的方。

她不再是在杜家村时，听见邻居家的外孙女白玉钏放狠话说“我爹是替京中王爷办事的”后，就忐忑不安、张着急的小姑娘了。

裕朝平民洗澡洗用的一般是天然皂角，讲究一些的富贵人家，会用皂角与各药材、香料粉末制成澡豆使用。

九九见秋华年神情不对，停下研磨何首乌的手，让下人们都下去，轻声问，“华哥哥，二皇——慎王封王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