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又打了个哈欠，把爹爹使坏的手拍开，慢悠悠翻了个，把小肚护在下面，以趴着的姿势继续睡大觉。

秋华年看着假装睡得昏天黑地，快要和小床为一的团，忍住没上手去他撅起来的小。

冬之后大爬床就被收起来了，这个时代药稀少，小孩抵抗力低，染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

杜云瑟失笑，小的说不得，大的更是不能违抗，只能挑别的说。

不过小办不意味着低调，杜府没有大摆筵席，依旧有源源不断的礼从各地汇聚到府上，昭新帝亲自赐下的一对龙凤玉佩更是让这场周岁礼尽风。

普通人家会准备一个大盘，里面放上儒释三教的典籍、算盘、秤尺刀剪、锅碗瓢盆等东西，富贵人家还会在中堂布设锦席，烧香秉烛祭告天地祖先，抓周的品里会有金银玉、彩缎新钱。

这小家伙每次不想理大人就会装睡，小聪明全用在偷懒上了！

秋华年没有继续说，但杜云瑟与他心意相通，已经明白了他遥远的担心。

“孙氏的事你不用担心，下次见他们族长时我认真回绝就好了。”

“秧秧才一岁，孙氏的孩也才三岁，两人未来是什么格、什么品完全不清楚，我们两家人也没有多熟，远称不上知知底。只是因为份合适，符合利益，他们就觉得能凑成一对姻缘，孩们长大后会不会互相喜，有什么意愿本不重要。”

谷谷和秧秧的周岁礼没有大办，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友人，从迷信角度来说，孩太小压不住福，从科学角度来说，天寒地冻的秋华年也不想让宝宝们见太多人。

“我不是担心这个。”秋华年靠在杜云瑟肩膀上摇，“我就是觉得……”

“有我们在。”杜云瑟握秋华年的手，“有我在，让他睡吧。”

“我们能遇到彼此，是我们的幸运，谷谷是男人，在这个世里主动权多少能大些，但是秧秧……”

……

秋华年伸手戳了戳儿乎乎的小肚，嘀咕他，“想我卷王一世，怎么生了你这么懒的小家伙，以后遇到不顺心的事还这么懒可怎么办啊。”

秋华年组织了一下语言，杜云瑟耐心等他开。

“……”秋华年看向杜云瑟，“你他！”

没了大爬床，秧秧更懒了，一天中大半时间都在一动不动地“休养生息”，谷谷都能扶着围栏走几步路了他也不着急。

周岁礼最重要的仪式是抓周，此项习俗由来已久，孩满周岁时，大人会在桌上摆上十几样品，让他们随意抓取，据说这样能看这个孩未来的人生方向，讨一个好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