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你可以起来了吧。”

“你怎么知这个案我负责？”

“你今天突然来找我，不会真的是特意约我一起看顾警官吧。”

田复燃走过来，笑嘻嘻说，“这么有名你居然没听过，我看你还会拉大提琴呢，都没拉过吗？”

田复燃。

田复燃小人得志冲郑扬吐了下，把脑袋歪在徐林大上，向他炫耀。

她手刚在徐林大上了一下，徐林眸骤收，抬手打掉田复燃的手，“别碰我。”

死抱着徐林大的田复燃怒从胆边生，两步蹿过来，要去拉田复燃，“你给我起来！”

“我刚刚去的援助中心。”

徐林突然笑了，“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案，你是不会来找我的，对不对？你更不会约我一起去看顾警官。”

“田复燃，你是无赖吗！”

徐林用力抿了下双，控制住下弯微笑的角，“没听过莫扎特的。”

“嘿嘿嘿……”田复燃笑两声，“我其实，还真不是。我是为了……”田复燃指着徐林桌上的卷宗，“为了这个案。”

郑扬瞥了田复燃一，闷闷地转走了，把两个站在门的保安一起带走。

“好嘞。”田复燃松开徐林，手在徐林大上扑拉，“没把你这么贵的衣服脏吧。”

郑扬有懵，“可是她……”

“好了，”徐林板着的脸控制不住笑意，“你为什么要关注路平的案？”

“那……你会和我一起去看望顾警官吗？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路平的案？”

徐林抬手阻拦郑扬，“别碰她，没事了，你去吧。”

“这个我要征得当事人的同意，等我再去看守所看她时，问问她的意见。”

“你该起来了。”徐林冷冰冰看着田复燃。

“反正不是正人君。”

徐林每说一个字，田复燃心像是被大鼓用力敲了一下，她有些绝望，刚死缠烂打哄好徐林，一会儿可能还得再哄一遍，早知如此，来的时候单刀直说目的好了。

田复燃略思片刻，“我想……这就是命运。对了，你喜听莫扎特的命运响曲吗？”

“我是想家暴这个主题，从这个案作为切，所以我想了解一些细节。从警方那里肯定不会获得任何信息，所以我想从辩护律师下手。”

田复燃刚想开，徐林一凌厉目光扫过去，“想好了再说。”

“我自己解决，你先去吧。”

田复燃理亏在前，不敢声，鸟悄站起来，乖巧站在旁边，静静等待徐林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