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顾思周牵起李达生的手，“走，我带你去窗边看看。”

“不知？”

就算疲力竭，她们也不愿意睡去，仿佛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像是倒计时，上时间就要到了，会将两个人分开。

她们了一次又一次，互相对方的，确认对方的肌肤的温度，对方的呼。

李知著觉到顾思周脸颊贴着自己后背的地方很温，但很快凉下去。

“达生。”顾思周从椅上站起来，走到李达生旁边蹲下，双手轻轻搭在她细杆的上，仰看她，“s是坏人，她了很多坏事，我们要把她抓起来接受法律的制裁。妈妈和我都是警察，还有很多妈妈的警察朋友，s是不敢杀人的，你相信我们，相信警察好不好？”

顾思周拉着李达生站在落地窗前，指着楼林立的黎江两岸，“你看，这里不同于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在这里随意杀人，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所有逞凶作恶的坏，都会被警察抓起来。所以，你告诉我们，s她在哪里好不好，这样才能早抓住她。”

“我不知。”

顾思周靠在李知著的肩膀，脑昏沉，她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但她知自己在说话，“不知这个房是不是学区房，得给快给达生落，好让她去上学……”

李达生不停地摇，“s杀了很多警察，军人。”

“如果，你非走不可就走吧。我会照顾好达生，仅仅一天晚上，她和我关系缓和不少，过些日肯定会更好的。”

“对，不知。小时候，我不想让妈妈走，想让她在家陪我，可是我知她必须要走，她有自己的事情要，所以我让她走，现在对你也一样。”

李知著语气沉，“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去杀了她，从此以后，你就不用怕她杀任何人。”

她们的吻渐渐烈起来。

原本李达生已经有几分放松，听到李知著这么说，看她沉模样，害怕地向后退缩。

第二天早上，三人吃完早饭，李知著很严肃问李达生，“达生，s在哪里，你知吗？”

“我不能说，说了她会杀了我们所有人，她特意提醒我这件事。”

李达生。

“你走可以，但是不要像我妈妈那样不回来。”顾思周抱住李知著，吻着她的角，“你要回来，要回来，不要真的丢下我一个人，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告诉我，她在哪里？”李知著克制住激动，平静问。

“对不起，思周。”李知著抱住她，吻在她冰凉咸甜的脸颊，“是我让你伤心了，让你一直迁就我。”

她转过，面对着顾思周，在微弱的光线下发现她哭了，满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