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娅握着尖刺的手一片冰凉，可她抚在灰烬膛上的手心却是烈而的，在手下心脏的博博动下，她握着尖刺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们从诺维尔王国到南境走了多久，灰烬就跟了他们多久，像锲而不舍的影般，既赶不走，又抓不到。

伸手去，接住一片自落下血红的枫叶，举到前，遮住灿烂的光，慵懒：“来吧。”

更加无法沟通……阿瑞娅撑起来，看向一如既往沉默的灰烬，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你跟着我，是又接了要杀我的悬赏吗？”

灰烬的下意识的想动，却行忍住了，任由石块砸在他的上。

而更令阿瑞娅恼火的是，即便灰烬什么也没说，她却能读懂他的神，甚至清楚知他在想什么——

“你要知，在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要杀了你。”

灰烬没有作声，只是以那双黄金眸安静而固执地看着她。

阿瑞娅尖刺，而灰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一动不动。

更多的枫叶随着黑影的动作飘落下来，阿瑞娅掀起看了默不作声的灰烬一，漫不经心：“你还准备跟我们多久？”

“那你想什么？你是打算就这么跟着我到库索托，到王里去吗？”

她的声音飘在之上，像一朵无意间掠过的云，轻柔而飘渺。

血很快涌了来，滴在岩石上，像飞舞的枫叶一般，妖冶而烈。

可他们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默契了，阿瑞娅几乎是气恼的随手捡起手边的石块朝灰烬砸了过去。

可阿瑞娅却始终不能释怀，是灰烬将她绑了都城，令她承受了许多苦难，也是他不顾她的安危将她亲手送到了尤塔西斯手上。

他缓缓垂下睫，又执着的抬起，一眨不眨地盯着阿瑞娅的脸庞，直到锋锐的尖刺再次抵在他的，他的神都没有一丝变化。

阿瑞娅定定地看着灰烬，了语调质问，她的眸里燃烧着怒火，漆黑眸明亮而生动。

阿瑞娅缓缓伸手落在灰烬的，她曾经用尖刺扎的地方，而她的另一只手，落在了灰烬腰间，那银尖刺之上——

阿瑞娅对灰烬的怒意未曾消减，即使他也一直锲而不舍的寻找她，在人鱼一战中了不少力。

他说，他没有。

“这样的想法，现在也不曾改变。”

忽然灰烬握住了她的手腕，那炽的手掌得她的一阵战栗。然后他面不改的，推着那柄尖刺，缓缓扎了自己的膛——

过了一会儿，似是一阵微风拂，树叶传来簌簌响动，一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阿瑞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