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拂英不理它，它又说：“你不信我？我都是为了你着想，你不想杀江妙法，那就不杀了。”

所以它还真不知，白拂英有没有能把它驱逐的办法。毕竟她的表现，从来都它意料。

沉默半晌，江妙法：“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起来了。”

它确实知许多白拂英的秘密，但并不能读她的心。

“东方辉是你杀的。”

听到火的话，她的目光没有从书上移开，只是淡淡：“你想让我死？”

她……杀了三个人？

火笑了两声：“怎么会呢。我们现在是一，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只有你好了，我才能跟着好啊。”

火闭嘴了。

当年她和江灵仙，在被江家追杀的时候，也杀了不少江家的人。

白拂英慢慢合上书，将书放回储戒指，目光远望着远连绵的群山。

白拂英的目光越过雨幕。

火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会信。

“她们知了你的秘密。”火说，“你快追上去，杀了她们。我知你有这个能力。”

东方家还有用。

江妙法两人的目光转移到她手底下那块玉牌上。

她看到几个路过的行人不自然地朝着上方张望，应该就是东方家的人。

此言一，室内再度陷寂静。只有雨如断了线的珠一般从翘起的檐角滴落，发噼里啪啦的响声。

两人忍不住去看白拂英，却见她神漠然，仿佛只是在诉说着一个无关要的事实。

她知，东方辉和白拂英，曾经乘上过同一艘坠毁的飞舟。

是东方辉。

“我杀了他。”白拂英的中盛满了冷意，“东方眉的三个孩，都是我杀死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横过街，轻风拂过行人的衣角。

一个猜测逐渐在心中成型。

火窃窃地笑：“但是没了我，你怎么激活玉牌呢？到时候你的份会立刻暴哦。”

“我不是东方眉的孩。”

可若白拂英没有东方家的血脉，又是怎么得到这块玉牌的呢……？

话一，不用白拂英回答，江妙法二人就先一步认可了这个答案。

论起来，她们完全没有资格质疑白拂英的所作所为。况且江妙法相信，白拂英杀了东方辉，也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玉牌的真正主人是一个、东方诗算一个，还有一个……

再联想到东方诗当时癫狂的状态，以及那时候她就听到的隐约的蛊惑声音，她几乎可以断定，这火有所图谋。

白拂英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东方眉的孩，上也没有东方家的血脉。”

白拂英坐回椅上，拿起倒扣在桌上的书，借着刚才看到的地方继续读。

东方家的人在监视她，她一直知。

白拂英：“你就是这么蛊惑东方诗的？”

江妙法两人没有在这里逗留太久。简单说了些话，两人就离开了客栈，影穿过雨帘，消失在街的尽。

但她不会一直留在东方家。因为东方家，早晚有失去价值的一天。

白拂英：“你可以试试。”

只是最后白拂英走了满是荒土的北地，而东方辉没有。

江妙法拧起眉：“什么？”

“那倒不……等等，什么叫蛊惑。她明明是自己蠢！”

耳边猛然响起火的声音。它像一只蚤一样在她心跃着，那似有似无的声音缓缓响起。

“况且……”它拉长声音，“我现在是你的一分，知了你的全秘密。你真的能驱逐我吗？”

诚然，现在它确实成了白拂英灵力的一分，也无力使坏，但白拂英不觉得它会就此老实、甘愿被人驱使。

北地极其危险，谁死在里面都不一样。江妙法本以为，东方辉只是正常的陨落，但听她这么说——

她们都知，昨夜正是白拂英激活了这块玉牌，才让东方则认了她的份。

江灵仙想到曾经白拂英对她说过自己得罪过许多人，看来指的就是这件事了。

她不打算去审判白拂英的罪行。

江妙法微微吐一气。

白拂英：“我不会说的。”

“你最好老实。”白拂英抚摸着玉牌凹凸不平的纹，“不然我就把你驱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