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凝凝的叔叔。”顾左不卑不亢。

他本以为她会像阮立宏一样言讥讽，然而她却遣散了保安，然后她领着他，一起去了殡仪馆。

他怒瞪着他，眶通红。

“你闭嘴！你说你是她叔叔，那火灾发生的时候你在哪？她最无助的时候你在哪？”

阮立宏沉着脸，顿了顿，“带他到客厅吧。”

“好像是电路老化吧……”林茉香皱皱眉，“警察局是这么说的。”

顾左颤抖着，觉手上的骨灰盒，重俞千斤。

阮立宏正坐在落地窗前，看着院外的蔷薇发呆。

他中的光慢慢暗淡下来，然而就在保安准备把他拖走时，后却有一女人的声音响起。

“如果你哥没死的话，你以为你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吗？”

他被拖了院，阮家的大门在他面前重重地合上。

“西郊墓园。”

绝望的情绪漫上心。

闻言，他瞬间沉了脸，“姓顾的？”

顾左了拳，面对狂暴状态的阮立宏，也丝毫没有退缩。

“呵，你以为你是谁？”

阮立宏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而他也的确笑了。

脚步声慢慢靠近，来到了少年边。

“啪嗒——啪嗒——”泪珠，一颗颗滴落下来。

“是……是的，似乎还想见小……小。”

“夫人，他是……”

“如果她没有嫁给你哥，她就不会死！都是你们顾家，都是你们的错！”

顾左抬看她，幽黑的中，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

以为他已经放弃，林茉香不由颔首，随后便离开了殡仪馆。

“你在国外，我也联系不上你，时间太久了，我就擅自让人将遗火化了。”林茉香轻声，“后面的事，你自己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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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左抱了怀里的骨灰盒，慢慢低下了。

“我哥……也死了。”他咬着牙，只是无论如何努力，也止不住哽咽的声音。

他拉开遮掩的木板，机械地走了去。

“你给我听清楚了，原来的顾凝已经不存在了，她现在姓阮，是我阮家的女儿，跟你们顾家，一关系也没有！”

“如果，让我哥和嫂一起……”

他知，面对阮家这样的庞然大，单凭他现在的力量，本什么也不了。

顾左抱着他哥的骨灰，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也不知是怎么回到他家店门的。

曾经充满温馨回忆的小店，已经被大火烧成了灰烬，只剩黑漆漆的墙和一些铁笼，还有烧剩下的杂。

“哎，小事小事，不用客气。”

阮立宏再次瞪向他，愤怒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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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送客！”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有了实。

顾左双发，有些站不住地跪倒下来。

“这……是你哥。”林茉香说。

“哒——哒——哒——”那是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老爷，外面来了一个姓顾的男孩，说要见您……”

少年伏在地上，悲恸大哭。

“葬……在哪里？”

“你们两兄弟当初是怎么信誓旦旦跟我说要保护静雪的？这就是你们说的保护吗？啊？回答我！”

“她已经下葬了。”

这是顾左第一次见到林茉香，她上下打量着他，中几分挑剔。

迟朗搭住他的肩，揽着他上了车。

“你们在什么？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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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立宏，我哥呢？你把他的……怎么样了？”

“不可能的。”林茉香打断他。

“你来什么？”阮立宏沉着脸。

“等一下。”顾左忽然开，“你知原因吗？为什么会发生火灾？”

顾左还想再问，却已经被保安架住，不顾他反抗地往门外拖。

他抬起脚，踹翻了茶几。

“你小，识相的话就给我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现，不然我让你在京城活不下去！”

阮立宏像愤怒的狮，“我最宝贝的妹妹，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的妹妹！你看看她嫁给你哥后，又过的是什么穷酸日？”

林茉香到底有些心，她叹了气，“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阮立宏不可能会同意的。”

当工作人员抱着一个包裹着黄布的骨灰盒，郑重地到他手里时，他整个人已经傻掉了。

也才真正领悟到，他的，以及他所的，通通都不在了……

顾左抿了抿，“我来带凝凝走。”

顾左抿了抿，又问：“我嫂她……”

当顾左见到阮立宏时，脸并不好，显然他们之前见过，还发生过不愉快。

少年大声喊着，却没有人回答他。

良久良久，一阵窸窣响动，从角落里传来。

说完，她便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