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姜无厌低着，显得十分局促。

薛南玉却是一刻也等不得，“他人呢，在哪儿？”

薛南玉本不想他，已拉开了有段距离，但...

两人穿梭在林中，尽薛南玉已放低了速度，姜无厌仍跟的有些勉，就在他一不小心踏空之时，薛南玉一个闪就将他抱离原。

“人怎么样了，没事吧？”

她皱了皱眉，还是缓步等着他追了上来。

稍稍一想，就知他这是因白瑾一事觉得愧疚。

她调，“他自己走上来的。”

姜无厌看她面不虞，也不敢吭声，只咬牙跟着。

姜无厌一直低着，此时天渐明，薛南玉看见他脸似有些红，还不待她看清，他已转过去，往她指引的那个方向走。

“冻得瑟瑟发抖，上了岸就将挂在一旁的大氅给裹上了。”

姜无厌乜了他一，问，“现在还在湖里？”

“哦，那到没有了！”老李摇摇，“我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上来了。”

薛南玉也不说破，将他在平坦之放下，指了指前方，“那条湖泊就在前面，直走就行。”

姜无厌吩咐了青林去收拾，也追在了她后面。

老李摇了摇，“没事。”

走了约莫有一半的路程，前方现了老李的影。

还是亲自去找到他才放心。”

她话音刚落，薛南玉已经是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可这大冬天的，湖上面都结了冰了，他这，不典型的是有病。”

老李指了指后，“就在湖泊旁，我们找到的时候，他...”说到这儿又停住了，最后脆放弃了组词，“算了，你们还是自己去看吧。”

姜无厌又乜了她一，扭加速往湖边走去。

“就是状态有不对！”她边带着他往那边走，边说，“小梨找到他的时候，人就在湖里站着，小梨怕惊动了他，盯了一会儿，但人并未往湖中心走，不像是要寻死的模样。”

她啧了一声，“你说，这人莫不是在梦游吧。”

姜无厌刚要追去，又停了下来。

薛南玉从姜无厌的后赶了上来，神情激动，“在哪儿？”

“主，找到了。”

也不等他回应，薛南玉转就跑。

薛南玉有些恍惚，总觉得这表情不应该现在他的脸上。

薛南玉也不耽搁，提步跟着。

老李原没有看到她，此时一怔，脸便有些古怪了起来。

姜无厌示意老李，“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