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力气了。”许翠翠打开房门走了去，摆正了小琴的姿势，让她正面对着郑言：“没有人能救得了你，这是你的命，得认。”

林意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可能对于他们来说，女儿本就不算是人，咱们村生下来女婴不溺死的习俗才被取缔多少年啊？思想观念还没有转变，他们确实有可能这事情来。”

林意斟酌了下用词，问：“所以你说小琴被淹死，琴爸琴妈真的会哭得痛不生吗？还为了小琴考虑，所以给小琴一个冥婚？”

“咱们村里，好像重男轻女还是严重的，对吧？”

被下了逐客令，林意和刘杨也识趣地要离开，只是才刚转，却听到一细微的呜咽声。

“而是，为了给郑言冥婚，所以琴爸琴妈合谋害死了小琴？！”

“怎么了？”许翠翠见到林意动作停下，贴心询问了句。

不明白为什么林意会提起这个，不过这也确实是事实，刘杨了，“然后呢？”

“怎么了？从刚刚开始你的表情就不太对劲。”刘杨平复了心情，后知后觉意识到边林意像是有什么困惑一样。

“没事，我们先走了。”

和后院的冷清截然相反。

动静嘛。”

林意，算是暂且信了许翠翠的说法，反倒是刘杨，听了这些后，泪忽然就了下来，“琴爸琴妈真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

“行了，你们快去前院吧，后面还有的忙呢。”

——

林意再认真听了听，那呜咽声消失了，仿佛刚刚是他的错觉。

顺着思路把话说来，刘杨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是，这，是不是有太，没人了啊？就为了一钱，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刘杨也意识到不对劲，“村里重男轻女确实很严重，尤其是琴爸琴妈，他们曾经好多次都让小琴不读书了，直接嫁人，得了彩礼钱给她弟弟。所以有没有可能，翠说的因果反了？本不是小琴意外死亡，为了怕她一个人……鬼被人欺负所以琴爸琴妈给她了冥婚。”

等到林意和刘杨的影彻底消失后，许翠翠才收敛起脸上的难过，冷看向了屋内，仔细看去，其实是能看到小琴微微有些起伏的。

林意看着和别人喝你来我往，红光满面的琴爸，再看滋滋和别人聊八卦的琴妈，没来由觉得有胆寒。

林意和刘杨回到了前厅，前面还是刚刚那副闹模样，仿佛大家谁都不知这场婚礼的真实情况，男人们喝了酒，开始指江山，仿佛登一呼就能左右国家大事，女人们聚在一起，互相换自己知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