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行：“我们也会迎来终结，生命的终结。”

和惯常一样的语调，瞬间就就林意心绪涌动，两人相的无数回忆全都涌林意的脑海里。

顾绥仍旧带着笑，他：“小意，我赌赢了。”

“真的吗？”林意喃喃着，看着顾绥从空中落下，落到他的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表情，半晌，林意又：“一直以来的梦想成真，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有接受不了。”

说了你不该这么急的。”

系统抬手搭在顾绥手腕上，肤接的地方，散发淡淡的灰光，系统的声音依旧是平静的，“既然这是你想的，那我满足你。”

“顾绥？”

赌赢了，这说明，顾绥的神智压制了神灵和系统，他成为了主宰，只要他再将神的力量合，他就真真正正成了神明。

顾绥忽然垂下眸，盯着林意看了会儿，目光由陌生缓缓变成了纯粹的欣喜，他开：“小意。”

后知后觉，师泽洋意识到不对劲，“难还没有结束？”

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林意摸了摸顾绥冰冷的脸，手指在他脸上的黑纹来回挲，“总有一不真实。”

——

下一瞬，和刚刚神灵被顾绥收的情形一样的场景现，漆黑的雾环绕在顾绥侧，只是这次顾绥收起这些黑雾就没有刚刚那样顺利了，黑雾附着在顾绥的肤上，形成一诡异又奥秘的黑纹路，黑纹从顾绥的衣服中延伸来，一直到顾绥的脸颊才停止。

“少废话。”顾绥已经到了系统面前，单手扼住系统的脖颈，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却是截然不同的表情。

从地底裂中延伸来的亮光消失，众人上的桎梏也陡然放松。

“我怀疑你在说废话。”

师泽洋如释重负，狠狠摔倒在地上，“吓死了吓死了，既然顾绥把系统和神灵都收了，是不是我们就赢了？困扰我们这么多年的问题，是不是就算是解决了？”

系统的表情是悲天悯人到了一平静的状态，可顾绥中却只剩下破坏，那是将一切都完全毁灭的、望。

林意呆呆地看着顾绥，他还漂浮在半空中，上的黑纹诡异又无端引人。

尹山雪微微颤抖，垂下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这不是结束，不过也能算是结束吧。”

说完，师泽洋左右看看，却见众人脸上竟然没有半轻松之。

季荷瑶接：“今天无论如何，对我们来说，都算是结束了。如果顾绥能够压制神明的意识，那我们就能彻底摆脱游戏控制，如果顾绥不能，那……”

“你们这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