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有多久，叶芷安没再见过他对着自己时底蓄的在上，以及游戏人间时无畏又无情的姿态。

两个人说的其实不是一回事——他只是不舍她离开，留他一个人虚度过接下来这空乏味的半年光。

叶芷安诧异的同时，又觉得能理解，讷讷附和，“他们看起来般的。”

叶芷安二话不说，扑倒他，在他手臂上咬了，力不轻，留下两鲜明的齿痕。

“确实般，一个比一个还会折腾人。”

“雪还能空运？”原谅她孤陋寡闻。

纪浔也像受不到痛似的，都不带眨的，反而笑着问：“现在怎么还开始咬人了？知自己要国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你倒也不怕会留下案底。”

叶芷安破功，险些翻了个白，“你就一个劲瞎扯吧。”

叶芷安一脸为难，“算了，我舍不得。”

这话颠来倒去多少回了，她也不觉得腻。

拙地去碰他角，“我当然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1.唱词全是引用

纪浔也定在原地，生生被她气笑。

“你给我这个，万一我丢了怎么办？我看过新闻，国外小偷、抢劫犯可多了。”

纪浔也比一记手刀，轻轻劈向她脑门，“跟我抬杠抬上瘾了？”

“上次在梦溪镇见你穿旗袍时就想说，要是有枚发簪着，就完了。”

叶芷安可不想在国外被人围观，“我可以忍到回国再穿。”

“哪个王八，又把我们的昭昭公主惹哭了，回我替你好好教训他。”

等纪浔也真这么了，她转就跑，“不亲不亲就不亲。”

叶芷安对嘴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行。”

纪浔也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惝恍，但他没戳破，用一个寡淡的笑容带过这个话题。

说是雪，看着更像冰，被人结结实实地挤压成方块状，放在太底下不一会儿，就化成了，混砾石砂土，脏兮兮的。

纪浔也接下来要说的也和雪有关，“纪时愿心血来，说想要阿尔卑斯山的雪在自家院里堆雪人，沈确就去包了机，运了两桶雪回来。”

叶芷安掏摸两下，取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白玉雕凤首发簪，价值不菲。

她曾以为的山雪、天上月，现在似乎只是一个有着悲痛故事的普通人。

霎那间，她会到心脏难以言喻的痛，双不自觉狂奔起来，用力扑他怀中，脚尖一踮，将送了上去。

“那可不行，”纪浔也反手敲她额，“我们小叶同志这次国可是有任务在。”

纪浔也没搭腔，让她把包打开，“偷偷在你包里放了个木盒。”

“存储妥当就能。”

“巧了，我也舍不得。”

叶芷安了鼻说：“我要你在伤愈合前都不能忘记我。”

空气沉默了会，她轻声说：“纪浔也，我要走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呀。”

【作者有话说】

临近国换期，日历上的数字划掉一个又一个，叶芷安心脏时而下坠时而上抛，和纪浔也确认关系前的患得患失也再度席卷而来，有次没忍住躲在角落抹她的珍珠泪，被纪浔也逮了个正着。

纪浔也不以为然，“那昭昭小，你应该咬在我心上。”

叶芷安小啄米似，也眨得飞快，示意他赶松开手。

“知了。”

叶芷安国当天，纪浔也亲自送她到机场，“给你准备了几件旗袍，什么时候想穿，在国外也能第一时间穿上。”

跑近十米后，叶芷安忽然止步回，熙攘的人群化成模糊的虚影，足够弱化他的存在，偏巧他今天一黑装束，站立不动时，气质冷峻疏离。

“放心，不在哪儿，都没人敢动你。”

纪浔也在一旁笑到不行。

“宣扬中华传统文化。”

三天后，叶芷安真见到了航运过来的雪。

她嘀咕了句：“阿尔卑斯山的雪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就像一个无人区，寸草不生的死寂里藏匿着极度压抑的疯狂。

他煞有其事的模样，大大增这话的信服力，叶芷安成功上了，眨眨睛问：“什么任务？”

他当时只是随一接，哪成想，几个月后她真用她冷漠化成的兵刃生生在他心脏划开了一难以磨灭的伤痕。

“纪时愿前几天跟人扯了证，至于对象是谁，你也认识，观月阁和明轩居的少东家。”

她还想说什么，纪浔也一把住她嘴，“嘴除了用来说话，还可以用来亲人，叶昭昭，这时候，你就不能亲亲你男朋友？”

叶芷安咦了声，“你哪学来的霸总语录？好土哦。”

“要跟我一样，乖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