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星笑着看过来，“很用的。我中就邀请了朋友来玩。他说他凭靠仇富心理，在我爸问话的时候，回答得理直气壮、不落下风。”

“因为我家是暴发啊。”一副满不在乎的吻。

“啊？”

秦烟惊住了，“你怎么知？”

“驱、驱虫？”

“……你家还很香呢，了不少吧？”

泡妞技术那么差，不像我，当年他妈妈多漂亮，非我不嫁！”

周朗星接过果，还往袋里多看几，然后笑眯眯：“多谢啦。你的心意收到了。跟我来，我爸想见你！”

“我家就是暴发装修，你去了别太吃惊——客厅的天板装得很很，大理石也得要死，晶灯能亮瞎人，站在里面的人会觉到自很渺小。但你千万别张……嗯，到拘谨的话，你就在心里默念：暴发暴发暴发！”

秦烟被逗笑了。

见秦烟呆在原地，周朗星伸手去拉他，一边轻声哄：“不怕的，谁没有爸爸，这份有什么稀奇。”

“朗星——”他提着果走过来，“怎么在外面风？快去。好全了吗？”

秦烟默默看向周朗星，别说了，你一张嘴，你家格就掉一截。

周朗星目光发亮，“好得不得了。”

周朗星沉了一瞬，“那是我的房，不是我的家。”

“有个后园，很多很多的。不过，这香味不是香，是驱虫的药味。”

这一回，秦烟的目光一瞬间落在他上。

“哇，你家好大好漂亮！”

周朗星听不到他心里话，接着絮絮叨叨，简直要把一辈的话说尽了，跟初次见面的酷哥相差太大了。

周朗星耸耸肩，“都这么说，有钱人很多栋房的。虽然是事实，但也是在装。”

“临时起意来看你，我只带了些果。”

周朗星等了半小时。

“……”

等待的心情似曾相识，仿佛回到那个沉的葬礼上。他等了好久，数了好久，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秦烟说：“你知吧，我在幼儿园工作。我们那园长也去过一幢有钱人家的别墅，她也夸他家又大又漂亮。你猜屋主人怎么回答？”

周朗星的话极大安抚了秦烟，穿过大铁门，走过那条长长的路，鼻尖蔓延着清淡的橙气息。他饶有兴趣地观察周围一切，看见了一座泉。

“我老爸秀逗了，非要把家安在山脚下，一到夏天全是嗡嗡叫的虫，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