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冷想起那脸面的杀手，面变得凝重：“嗯，我觉得肯定和面人有关，而且这还是个……噩梦。”

“原来这是梦。”闵致皱了皱眉，“现在只能确定是幸福公寓居民的梦，是谁还得再看。”

女人怔怔地接过饭盒，颤抖着，缓缓揭开盖。

女人回忆了一会儿，说：“我想起来了。我妈说，她以前被污蔑偷东西，刚好有个年轻的女住看到了，给她证。后来，那个女住隔三差五就会给她送零果，是个很善良的人。”

14年。”女人说，“但我妈……她在2013年就去世了，我试过很多遍，想把时间提得更早一，但每次都失败了。”

“既然是在梦里。”席冷平静地说，“那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吧？”

“这，这是……”

等女人从悲痛的情绪中平复过来，席冷默默将桌上的铝制饭盒递给她。

“我每次过来给我妈烧纸，回去之后就会这个梦。”女人继续说，“我总觉得这不是我的梦，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就去外面租房了，后来一直是我妈一个人住在这里。我猜，这应该是其他居民的梦，2014年的梦。我可以看到ta的梦，在ta的梦里回家，但这个时候……我妈已经不在了。”

“这些都是我喜吃的。”女人抬起，泛红的眶里噙着满满一包泪，光晶莹，眨一下便能破裂、涌而，她哽咽着，“这些也是我妈的拿手菜，每次我放假回来，她都会给我吃……”

言罢，这敬业的演员真拿起筷，大快朵颐。

“不客气。”席冷抬起垂了许久的眸，轻轻一笑，“这也是她的愿望。”

女人忽然愣住，筷停在嘴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最终她闭了闭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我记得她是全职太太，每天一个人在家，也没个说话的人。”女人说，“她和她丈夫住在710，两人一直没孩。”

席冷还记得刚在楼间里找到保洁员，后者哭哭啼啼埋怨他的言，以至于这位可怜的母亲，直到去世后仍怀着解不开的夙愿，变成森幽怨的恐怖模样。

“我们有问题想问问你。”换成席冷开询问，“你母亲，在这儿有什么好的住吗？比如，会帮她去公司给你送午餐的。”

两人给她时间理情绪，到窗边低声耳语，分析前的情况。

“谢谢你们。”女人着鼻，艰难地开，“就算，就算只是梦，我也很开心了。”

两人皆是一愣。

“我们会被面人追击，能听到楼梯间的哭声，所以我们和她不同。我们不是在梦，而是和遇难的绿城大学侦探社成员一样，成了被困在噩梦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