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萧佚没忘记在陈留时自己多赚钱攒钱才还清了负债，这要多亏了那时将屋便宜了不少价格租给他的蔡氏父女，“蔡氏的女儿还很喜萧平，总说他聪明伶俐。”

萧佚了，又问起了长安现在的状况，“有没有什么新事情发生？那董卓死后，陛下周围应该安全不少，朝中也有不少忠心老臣，想来汉室将会有中兴希望。”

落笔的萧佚看着还剩下不少空白页面的书本，他也不知这里面还有多少能被使用，又或者这剩下的书页也记不下汉朝的最后的影。

“文若正在返程的路上，孙文台被文若说动已经带着自己的关东军向长安行去，应当能护住陛下。”郭嘉把昨日刚看到的新情报告诉了萧佚，照荀彧的车程回到东郡怕是还有个两三日。

不过正在编纂的这本书籍终于有了结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打发着荀攸来之前的时光。萧佚先随问了一句前几日发前往豫州的荀彧动向，“文若劝说孙将军一事也不知展如何，奉孝可有收到文若的传信？”

像是蔡邕结局的郭嘉叹息一声，“可惜王师固执己见，不听他人劝阻，蔡伯喈终是死在了牢狱里。”

郭嘉面对汉朝风雨飘摇的现状难免还是有些惋惜，对于萧佚只是又多了几句慨，他再一次目睹了一个朝代的衰落、另一个朝代的兴起，他见证了一个庞然大彻底衰亡前最后的挣扎。

郭嘉继续，“那蔡氏父女就是蔡邕蔡伯喈和蔡琰，后来董卓行征召他，蔡伯喈不得以去了长安。董卓死后，蔡伯喈开始专心修著汉史，似是因为言论惹怒王师，被收押廷尉治罪。”

“难说。”郭嘉话也未说得很满，长安离东郡终究相差距离之远，足以让传回来的情报缺少一些细枝末节，“但王师并非同中人。”

这也是郭嘉仍然不看好汉室中兴的缘故，王允施计除了董卓是一人，但其为人已有居功自傲的表现，终究会和董卓旧发生冲突。

“一切还是莫要早下结论。”郭嘉总结。

在只有他自己能去的书室暗室内，着幽幽烛火的萧佚一一记下了这段时日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无一例外其中都抹去了他自己的影。

坐在了后背有垫的椅上。

“难说。”提起这件事情郭嘉长叹气，皱眉扶额的郭嘉说起了长安城内最近的大事，“清长可还记得在陈留时啼主家主将一别院租于你的蔡氏？”

“原来如此。”了解到这些自己并不知的事情的萧佚恍然大悟，“奉孝意思是这人会因自满而去夺权来壮大自己，因此给朝廷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