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们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救人质、抓住嫌犯，省里一句话就要把人带走？”蒋贺之来了少爷脾气，直接回绝领导，“我不同意。”

“什么意思？”他的心脏重锤一下。

“为什么？”

就在案件现重大突破的当，沙怀礼却将蒋贺之喊了自己的办公室，对他说，省厅那边发话了，说这件案由他们接手，让我们别了。

“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神经病。”对方这番疯话及了他心底最层次的担忧，蒋贺之当即甩脸走——

“嗨，老同学。”对方见他果然欣喜，又笑了一对迷人的大酒窝。

“我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他，相反，”杨曦轻轻耸了耸肩膀，“倒是他想伤害他自己。”

窦涛和其他侦查人员连连铩羽，只能向蒋贺之传达了嫌疑人的意思。

果然是他没错。由此可证，杨曦上背负的人命不止一条。然而了医院，被押送洸州市局的讯问室里，他却始终一言不发。如此抗审讯一昼夜，杨曦又突然提要求，一定要见到蒋贺之。

“我并不想见到你。”蒋贺之直白地说。

现有的证据只能为杨曦定罪，却不能指证他幕后的沈司鸿。为找到案新的突破，蒋贺之忍心中不快，走讯问室，坐在了杨曦前。

“诶，老同学。”审讯桌后的杨曦再次声唤住了他，“你既然已经不姓‘蒋’了，以后升职怕是不容易了，这样吧，我送你一个升职的机会。”停顿一下，又，“沈司鸿到底是省长秘书，行事非常缜密，他给我布置任务的时候从来没给过我录音留证的机会，只有一次——就是他命我埋伏去东胜化工厂杀掉你的那次。我不知你之前跟他说了什么，但他真的是气疯了，竟直接在电话里给我下达了‘必杀令’，而就这一次，我录音了。”

“于公，我们曾是同学，可能会影响案件最后的公正理，我应当回避；于私，”蒋贺之敛了敛眉，冷声，“从你打算伤害他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不是朋友了。”

“难你觉不吗？我也是警察，我也曾在危急关与劫持人质的歹徒对峙或看着别人与歹徒涉，毅然的不少，慷慨的也多，但没人是盛宁这样的。那一刻，他的求死之意真真切切，他的里也有影——”就像多年夙愿一朝实现，杨曦竟笑着说下去，“这才是我放弃火的原因。”

“你不同意？这是付厅长亲自下达的命令，谁能不同意？”老沙暗暗腹诽：你若还姓“蒋”倒够格不同意，现在，没你说话的份儿！想了想，老沙眯了眯豆，怀疑，“蒋贺之，你非扒着这件案不撒手，该不会有什么私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