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搞研究的。季敏的丈夫都还说江明月了不得,说季泽成的眼光狠毒辣。
丈夫都那么说了,准没有错。
季敏的脑子有时候不是很灵光,她就听她男人说的话。她男人总不至于坑害她,他们是一家人。
“知道。”季泽成道,“我们以后没有跟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少接触。我跟明月比较忙,不一定跟那些亲戚多来往。他们要是不喜欢我们,我们不跟他们来往,当作没有这些亲戚。”
“……”季敏没有想到季泽成会这么说。
“总是说我们坏话的亲戚,没有帮衬我们的亲戚,这样的亲戚能有多好?”季泽成道,“倒不如早早断了往来。”
“你倒是果断。”季敏道,“有几个人能做到你这么果断的,大家都很重视亲戚。”
据季敏所知,很多人家为了亲戚愿意委屈自己的妻子,委屈自己的孩子,他们就是要在亲戚面前撑起面子。季敏见过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就是她自己,有时候都得对她丈夫那边的亲戚好一点,让自己的孩子受点委屈。
“每个人都可以,看个人的选择。”季泽成道,“有所得有所失,无法帮助自己的亲戚,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的亲戚,连情绪价值都无法提供的人,还在那边给我们添堵,着实没有必要往来。”
“你未婚妻说的?”季敏道。
“不是,她基本不说这些话。”季泽成道,“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想我们家的亲戚。可能是因为我跟她还没有真正领证结婚,她说的少。”
季泽成认为江明月是太有分寸了,江明月才不去多问那些事情。还有就是江明月不想他为难,季泽成都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一个心地良善的人,是一个十分宽和的人。
他们两个人过日子,是他们两个人的日子。
季泽成跟江明月有一样的想法,只要他们两个人的日子过好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另一边,江明月见到了江母,江母说江老夫人身体不舒服,可能是感染风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毛病。
江明月让江母坐在客厅里,还给江母倒了一杯茶。当江明月听到江母说江老夫人的事情,她无语了。
“她生病,有她的家里人照顾她。”江明月道,“这不是给我去江家的台阶,我也不需要这样的台阶。”
“万一……万一你奶奶要是坚持不住呢?”江母道。
“那也是江家的事情。”江明月道,“总不能因为她身体不好,就道德绑架我。爷爷生病的时候,您也是说不要让爷爷不高兴,让我不要拒绝婚约。哪怕那些人都在说我嫁人不需要彩礼,您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都还记得?”江母微微低头,她没有想到江明月还说江老爷子在世时候的事情。
“记得,怎么可能忘记。”江明月道,“我当时是想着直接跟爷爷说,说我不要这么早嫁人,我以后会自己找对象。可是您不让我说,我想着爷爷确实也不容易,他是上过战场的人,我就先不说。可我不说的结果是怎么样的?江明心要换亲,还一副是我做错的样子,江家人都觉得我占了便宜!”
“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