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螭摇了摇，这些细节还是不要告诉骨珏了吧。

雩螭说这话的时候，桌上的寻仙突然晃了晃，发了了声响，惹得两人回了眸看它。

……

“你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

“没什么，想起了一些往事。”

“渊劫剑下的亡魂太多了，戾气太重，杀孽太，不适合你，你值得更好的。”

他抱住了雩螭，像雩螭曾经哄他眠时一样，一下一下的轻拍着雩螭的背，希望这样能安到他。

他听见有人哼着听不懂语调的小曲儿，慢慢靠近。

那得意劲儿都快溢来了。

因为生而为人寿数不过短短百年，死亡才是真正的永生。

盛渊死前诅咒了他。

但他心里没来由的一。

盛渊不知什么时候给他下了毒。

如果诅咒当真能生效，那盛渊，药阁那群药师，还有那些所谓的琼玉楼的大人，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那是一个日，天已近黄昏，雩螭没有力气，浑都是血，躺在地上等死。

二十二年，他才报了仇。

在刚毒发的时候雩螭笑了。

“零柒，我诅咒你这一辈，众叛亲离，求而不得，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渊劫不适合你的原因也在这，十年之后，我回到了琼玉楼，屠杀了琼玉楼包括盛渊在内的二百多人。”

其实杀盛渊的时候，雩螭的心里是痛快的，在琼玉楼十二年，后又过了十年。

西域混血吗？

“雩螭，雩螭？”

然后那个人到了他的跟前，把他捡了回去。

他本不信什么诅咒，这不过是盛渊下的毒而已。

他没死成。

只有死去了，才是“不亡”。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渊劫剑刺了他的心，鲜血涌，落在了雩螭的脸上。

俞砜离开了。

不亡。

骨珏一顿，雩螭说的很轻松。

不亡还有一个名字，舍生求死。

什么睛是赤的？

骨珏的手在雩螭前晃了晃，雩螭从回忆中离，看见了骨珏略微不解的脸。

雩螭瘪了嘴，颇有些委屈的扣住了骨珏的腰，示了弱。

“在琼玉楼，我被人换了血，族的血，后来血与我的血，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样。”

两人对视一，突然笑了。

既然叫不亡，为什么另一个名字又叫舍生求死呢？

而琼玉楼的其他八刃，也终究没能等回这位最小的同僚。

“什么往事？”

后来他才知那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