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低垂，声音轻缓。

他问雩螭。

烛火摇曳，燃烧了许久，直到下最后一滴蜡，才终于湮灭。

但他还是一直应声。

“为什么不是你嫁我？”

骨珏反问。

“阿珏。”

声音哑了，雩螭翻下床，借着窗溢来的一缕月光，拿着杯和茶壶坐回了床边。

骨珏攥了下的床单，脑里闪过这么一句。

螭……”

雩螭微微低，由于骨珏埋在自己颈间，他看不见骨珏的表情，也不知骨珏为什么要叫自己。

雩螭手搂在骨珏的腰间。

“那你要嫁我吗，骨珏。”

温柔得不像话。

“嗯？”

在黑夜之中，骨珏着气，抬起手碰了碰边的雩螭。

骨珏的手指拂过雩螭颈间，在间的凸起上，雩螭动了一下，看的骨珏勾起了嘴角。

“要，亲。”

他勾起一缕骨珏的发，缠在指尖，吻过发尾后，那一缕发从他指尖溜走。

“我们谁娶谁都一样，总归与我成亲的人须得是你才行。”

骨珏当即从雩螭颈间抬起，面对着雩螭，一字一顿。

“雩螭，你要同我成亲吗？”

后来他又觉得自己不像话，什么温柔，这人动作可凶着呢。

骨珏动了动，换了个自己觉得更舒服的姿势，抬手环住雩螭的脖颈。

雩螭倒了杯递到他边，他就着雩螭的手喝了。

骨珏撑着手慢慢坐起，他累的没什么力气了，都在打颤。

他的手探骨珏的衣衫，摸上了他的腰，骨珏轻颤，不自觉的曲起。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骨珏失神一瞬，受到了雩螭的炽，在持续攀升的意之下，终于连理智也烧没了。

骨珏尾通红，泪不自觉的下落，雩螭轻吻过他的尾，吻掉了他的泪。

雩螭轻笑一声。

雩螭俯，在他耳边轻言。

在没有喝醉的情况下，骨珏主动向他索吻，这情况属实难得。

雩螭抬看他，那双勾人的狐狸里带着笑意，尾染上了一抹情动后的薄红。

“阿珩，我渴……”

“我在。”

“好啊，我嫁你。”

“要亲。”

“阿珩～”

雩螭的吻从他颈间到锁骨膛，柔，向下带动着他浑都燥了起来。

当骨珏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他抬看见雩螭的白发，有片刻失神，手指捻起一缕，在指尖打了个璇。

他的声音太小，说得太快，雩螭有些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