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人没关系。只要很在意一个人，所有官就都灵了。”

长发，遮住了日渐圆的面庞，挡不住微微鼓起的肚。

“日过得不错呀，还打上车了，我在北京都是挤地铁。”

“我不是导演。”

“我是说路帆。”

“差不多吧。何一说是没那么喜我了。不过我回来以后一直惦记着这么些事，多多少少，她也能看来什么吧。”

“因为她？”

“那是在你分手之前？”

“快，车都叫完了，还有五分钟到了。”

“对。之后回北京没多久，就分手了。”

“你们俩不是分手了吗？还联系什么？”

许千笑着给了他一拳。

“为什么？”

“嗯？她怎么知的？”

李炳然哪里想的起来以前的那些事情，侧过瞥了她一，不知这句解释有何意义。

“她知路帆？”

“一开始就知。我没瞒她。”

“是啊，我也以为她不在意我的。”许千咧咧嘴，“活该，都是我自作自受。”

许千愣了一下。她在剧组的时候特意跟大家讲调过，她是编剧，不是导演，就是怕有人叫她“许导”。

“谁们俩？咱俩？确实久了。”

“你当然明白不了。能觉到的，很细微的不同。换作是她那边有了什么情况，我也会有察觉。”

“这有离谱了，谁也没说，她怎么能猜到？”

许千吞吞，“我们俩好久没见了。”

“你不是总说她不在意你吗？”

“她知何一的事情了。”

“你胖了。”

时过境迁。果然。

“这不是许导来了嘛，哪儿敢带着您挤地铁呀。”

“我和她。半年多了。一联系都没有。”

“呦，还说我呢，你也没好哪儿去呀。”

“直觉吧。也可能是发现了什么。谁知呢。”

时间过了再久，有的东西依旧像个标志一样立在那儿。就算记不起到底标志了什么，它还是在那儿，慢慢化成生活里的一刺。有一天，刺会长里，好像从未发生。但是在那之前，只要碰，就隐隐作痛。

“路帆？路帆怎么了？你不是一放假就去她家吗？”

“没有。上个假期，过年之前，我没去她家。”

只是无心的询问，听起来却像是嘲讽一般。

许千苦涩地笑笑。以前只要一说“她”这个字，没有人不知她指的是谁。现在倒好，还需要另作解释才能区分得开到底是哪个人。

“你们女人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