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屈辱，这掠夺不完整的滋味，令他每一下动作都带着狠。他想狠狠把她留下来，狠狠让她记住——哪怕她被另一个男人碰、被另一双睛窥视，最后能让她真正颤抖、真正迷的，只有他。

沉御收回鞭，蹲下，用指尖抬起她的下，语气低沉而冷：「记住，你的手只能给我牵，你的脚只能替我跪，你的睛、声音、呼、哭泣和快乐，都是我给的。」

他打她，不过是想让她明白——痛楚过后，她会习惯，会本能地在最黑暗的时候抓住他，依靠他。这是沉御最可怕的执念：不是要她好好活着，而是要她在泪婆娑、气若游丝的隙里，仍然记住，他才是唯一的依靠。

啪——

林书知浑一颤，声音颤抖着：「主……人……那是您的朋友……知知以为您不会生气……」她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着，闷得透不过气。

房里，客厅的灯光昏黄又压抑。

「连哭的权利，也要我允许，懂吗？」

「我猜你也没吃过狗、炸鱿鱼、棉糖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吧？」邱城笑着低看她，「沉御把你关得太了，你知吗？」

这句话在她脑里一遍遍回——他都允许邱城上她了，牵手为什么不行？

「知知，你要记住，没有人能替代我。」他沙哑低语，指尖沿着她的下划过，力在轻与重之间反覆试探，像是随时都能将她碎。

鞭狠狠落在她白皙的背上，立刻留下鲜红的鞭痕。

第二下重重落下。

逛到一半时，她的手机忽然震动。

啪——

他低轻轻吻了吻她满是泪的脸颊，语气忽然柔和了一些：「乖一，我今天只你二下。明天，你敢再让别人碰你一指，我会让你在落地窗前跪一整夜。」

他还是有听去邱城那番冷话，下手不轻不重，却绝对不会放过林书知。掌心落下的力，并非真要摧毁她，而是一次次把她拉回「只有他」的记忆里。

「是沉御吧。」他的语气淡淡的，「他不允许你有自己的空间，是吗？」

「让邱城牵了你那么久的手，嗯？」

林书知瞪大睛，慌忙磕：「知知知错了……呜呜呜……知知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一震，嘴发颤：「不、不行……知知是主人的……」

因为她太清楚沉御的脾，那双冷沉到极致的睛，只要落在她上，就像刀尖一寸一寸剥开她的。

【知知，你是不是太兴了，忘了主人说过什么？】

边的邱城像一阵清风，说话不带任何压力，也不迫她，但目光却像蛇对着老鼠那样犀利，林书知甚至有些迷茫，不知该如何回应。

接着，又一条：

屏幕上沉御的讯息：

「那你是谁的东西？」沉御语气冰冷，却充满了占有的怒意。

沉御冷笑一声：「不是故意的就能被碰吗？那你是不是以后遇到谁都可以让人牵？」

然而他的神里却藏着疯狂的妒意。因为他知，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将她锁在自己的牢笼里，必须要和邱城「共享」她。

「你以为？」

【回来之前，自己想清楚怎么跪下来认错。】

他一步步近，黑鞭在地板上划轻响，像是死亡的宣告。

空气中弥漫着冰冷与压迫，她的泪在灯光下闪烁，映照一片无尽的黑暗与无助。

林书知用力，声音得像碎裂的猫咪：「知知懂了……呜呜……」

常没怎么门。」

可如今，邱城的存在割裂了这份唯一，这让沉御几乎要疯，他第一次意识到，她可能不需要只靠他——而这对他而言，是最残酷的惩罚。

林书知的泪落，声音哽咽：「我是主人的……只有主人的……知知再也不让人碰了……呜……」她说自己是他的，她不是自愿跟着邱城，心里的怒意好多了。

「脸这么白，谁给你发消息了？」邱城低关切地问。

可她不敢问。

邱城望着她的背影，勾起嘴角喃喃自语：「真是彻底被驯服了啊，知知。」

林书知握住手机，摇了摇：「没什么……我该回去了。」

啪——

林书知没有回答，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转回了原路。

林书知只是抿了抿嘴，默默地看着地面，步伐沉重。

她最终选择了回去——哪怕她明白，回去后等待她的罚绝不会轻松。

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沙发上，男人修长的双迭着，一手握着酒杯，另一手缓缓翻阅着手中的合约草稿。

沉御放下酒杯，冷冷站起，从旁屉里拿一条黑鞭，语气冰冷：

终于，他开，声音虽不大，却比任何怒吼都令人窒息：

她脸微微一变，指尖不自觉地发凉。

林书知一推开门，立刻脱下外，顺势跪伏在玄关的地板上，低着，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