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也没注意过啊。

这么想着，林牧的注意力就开始从前往后挪，很快挪到了自己后脑勺上，集中神，“观察”着凌成尧的状态。

但是也不一定。

也不敢完全不动，因为不够自然。

但是基地没有蚊，他这底不错，肤健康，也没那些长疙瘩起疹的小病……哎问题不大，嘛，它因为什么呢？

这样想着，他果断付诸行动，然后……

。

结果颇有成效，听到了一丁的呼声，但这呼频率到底是睡着还是没睡着？

就卡住了。

于是，听了一会儿之后，他试着把注意力继续往后挪，看能不能把自己的“幻耳”贴到对方上。

俩人已经一块儿睡了那么长时间，大长肯定适应了，而且他今天失眠属于因为个人原因，也不至于传染。

嗯，设计不错，灯光柔和的，哪怕已经看了二十分钟，也不觉得酸。

说……应该是睡着了。

只能判断：有气，在气儿。

作为一个特殊人士，他上这被筒裹得十分结实，胳膊活动空间有限，本不他自己脑补的那轻松随意抓的动作。

就是这一个姿势保持久了，右半拉肩膀有儿僵。

但是今天怎么办？要不转看看？

再把注意力放在后脑壳上去“看”凌成尧，好像跟之前没什么变化，他默默松了气，并开始了新一的计划……

林牧意识转到自己手上，合着呼时偶尔咂嘴的声音，已经调整好了从层睡眠到浅层睡眠的状态，接下来只要抬起胳膊，随便在上抓几下就行了。

于是，在计划半天之后，他只是有些可疑地动了一下，接着就恢复了更加可疑的平静。

气儿也憋着呢，尽量模仿睡着那绵延悠长，外加偶尔咂咂嘴，呼噜一两声的状态，这么持一个小时下来着实不太容易。

他决定从今天开始，主动增加对大长的了解，这样才可以避免再次发生这临时抱佛脚还只能够着脚指的事情。

大长平时失眠的时候是什么呼频率来着？

凌成尧呼声轻，不睡没睡着都几乎静音，林牧这注意力放在后脑勺上距离凌成尧的鼻还有至少一个肩宽的距离，听不到太仔细的。

……也不知大长睡着了没有。

他还不敢动，怕吵醒了睡在背后的“床友”。

就假装是自然翻，先动动儿，那上被蚊咬了要抓的样，接着顺势抓一抓，再顺势从侧躺变成平躺，然后……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